【第39章 校園白骨案（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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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焰記得，這張樂譜是從吉他的包中翻出來的。
還有在一段溯洄影像中，她也看到過這張樂譜。
是樂隊排練時的場景。
但那時候因為係統沒有對這個樂譜有任何反應，所以林予焰從來沒有往樂譜有問題的方向去想過。
直到現在，林予焰才明白原因。
因為她當時關注的是樂譜本身，而真正需要被注意到的，是樂譜上的旋律和歌詞。
這首歌不是李夢婷自己寫的，恐怕是顧晚棠寫完後，被李夢婷占為己有。
而這首歌原本是顧晚棠想要沈知夏聽見的。
林予焰慢慢地念出樂譜上寫的歌詞：“等春天把風都曬暖了，我們去看海好嗎？你說想再看一次鯨魚，我握緊你漸輕的重量，讓童年的回憶填滿胸膛。”
鯨魚，又一次出現了鯨魚。
林予焰的第一反應是，這首歌是顧晚棠寫給沈知夏的，她們都有那個鯨魚耳墜，所以才會反複出現關於鯨魚的意向。
但不是。
林予焰再次仔細地揣摩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對，最後林予焰將目光落在了“漸輕的重量”這幾個字的身上。
沈知夏看上去非常健康，哪裡會顯得消瘦讓人寫出這樣的歌詞？
所以，哪怕是提到童年的回憶，可能這句也不是在說沈知夏。
許念安和她們倆是高中才認識，更加不可能了。
還有一種可能性，一個一直都在被林予焰忽略的可能性。
林予焰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幾乎是跳下床，邊換衣服邊撥通了陸崢的電話，這時候再和周野說讓他去通知陸崢已經來不及了。
電話響了兩聲後很快被接通。
“喂？陸老師！顧晚棠的媽媽還在審訊室嗎？”
陸崢答道，“在審問完沈知夏後就已經把她放出去了，發生什麼了？”
林予焰一咬牙，把自己在歌詞裡的發現告訴陸崢，連同她的猜測。
“顧晚棠的媽媽可能得了什麼疾病，她頂罪不僅僅是因為感謝沈知夏和許念安，而是她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初次見到顧晚棠媽媽的時候，她給林予焰的感覺就是不符合她年齡段的憔悴，一開始林予焰以為是因為女兒的失蹤給了她巨大的打擊。
但如果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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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因為疾病的因素，讓她不得不顯得如此憔悴消瘦呢？
“沈知夏和許念安都已經被我們抓了，是這樣的話，顧晚棠媽媽很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精神病院！她知道蘇阮在那裡，如果她還想為顧晚棠複仇的話，她很可能會直接找上蘇阮。”
林予焰的聲音愈發急促，她想讓陸崢儘快派人過去。
蘇阮是這個案子裡唯一活著的當事人，如果她死了，就真的再沒有關於當年校園暴力事件的真相可以追溯了。
然而電話那端的陸崢沉默了，林予焰在寂靜中感到一絲恐慌與不安。
“陸老師？”
陸崢開口，“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剛才接到報案，有個中年女性帶著刀衝進了精神病院，對著蘇阮捅了十幾刀，蘇阮當場就死亡了。凶手沒有任何逃跑的動作，被保安壓製，等到接案的警官過去後，確定了凶手的身份，就是顧晚棠的媽媽。”
陸崢頓了頓，繼續補充道，“你好好休息吧，這個案子接下來我們會處理，不需要你再過來了。”
林予焰掛斷電話，陷入沉默。
與此同時，係統的提示音響了，是林予焰一直在尋找的，最後一條關鍵線索。
【叮咚——檢測到宿主已收集到案件關鍵線索碎片，目前進度8/8，獲得係統獎勵：清晰溯洄畫麵，可對已經出現回溯的畫麵使用，消耗性獎勵，僅可使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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