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書展密室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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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接下來為宿主解讀死者周雨的死因。分析中：5%，10%……】
【100%。分析結束，給宿主的死因提示為：兩次損傷。】
儘管知道係統對於死因提示的概念都是非常名詞解釋的。
但這也太敷衍了。
林予焰心裡暗自吐槽。
不過林予焰也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信息，現在要做的是對這個顧以然進行下一次的試探。
“顧編輯，門口擺著的那本《消失的信》的推薦語也是你寫的嗎？”
“對，”顧以然回答，“我很喜歡這本書。”
林予焰問，“信件想要傳達的彼岸，究竟是他人還是自我，這句推薦語是什麼意思呢？”
顧以然沒想到林予焰的問題突然從尖銳的詢問變到書籍上，一下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問推薦語的想法倒是在顧以然的舒適區。
他從身後的箱子裡拿出了另外一本樣書，翻開其中的某頁給林予焰看，“你看見了什麼？”
林予焰仔細地盯著顧以然翻開的部分看了會，隨即有些疑惑地蹙眉，“什麼都沒看見。”
顧以然笑起來，“對，什麼都沒有。因為信件在落筆之前就是一張空白的紙，剩下的得等你讀完這本書親自揭開謎底了，不然就會失去很多樂趣。”
周野在旁邊聽林予焰話題似乎扯遠，手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提醒她。
林予焰假裝沒聽見。
林予焰：“顧編輯平常也很喜歡懸疑推理小說？”
“我們做這個行業的什麼類型的小說都得看，”顧以然解釋了一下，但停頓兩秒後並不否認林予焰的問話，“但……對，我很喜歡看推理小說。”
“既然如此，顧編輯可以幫我想想看，什麼樣的死亡會有兩次損傷嗎？”
問出這句話後，林予焰目不轉睛地盯著顧以然的表情看。
對方在聽完林予焰的提問後，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在認真思考，甚至用手指反複摩挲著下巴，等顧以然內心組織好語言後，才開口回答林予焰。
“兩次損傷的話……比如先把人弄暈，然後扔下樓，或者再補刀。也有那種兩個凶手先後作案，每個人都給對方進行了一次損傷，單次並不致死但由於兩次損傷死亡的可能。”
顧以然是真的在認真思考。
等他回答完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著頭笑了笑，“抱歉，這也是我個人的一些想法，你們作為警察肯定比我更了解這些，我如果有什麼說得不到位的地方，你們別在意。”
“是嗎？”林予焰眯了眯眼，“可是我們剛才介紹的時候沒有和你說過我們是警察吧？”
這下輪到顧以然愣住，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輕笑一聲，“原來是在試探我嗎？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陳主編剛才把你們帶進來，表情和一般朋友見麵不太一樣，而且你們上來問我關於周編輯的事情，除了警察外應該也不會有人這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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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問話的時候疏忽了，”林予焰對他笑，“方便留個聯係方式嗎，我們之後大概還會找你來協助調查。”
“好，”顧以然點點頭，沒有把林予焰剛才的試探放在心上，隨手拿了張紙條寫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遞給林予焰。
林予焰接過來，拍了拍周野的肩膀，“走吧。”
正準備走的時候，顧以然又叫住她，“誒！等你看完那本書記得再給我反饋啊！”
林予焰隨口應下後，內心暗自感歎，果然和周野類比成同類人是有道理的。
一個心心念念包子的回旋鏢，一個心心念念剛才對書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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