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書展密室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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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顧以然說完這些後。
陳靜倒是淡淡地歎了句，“是你啊。”
不過這件三年前的事情和這起案子到底有多少關聯還另說。
當下最重要的是殺害周雨的凶手。
林予焰盯著顧以然問，“你說你給她準備了別的懲罰，是什麼意思？”
顧以然沒有隱瞞的打算，直截了當地承認，“是我實習期那篇關於《消失的信》的推薦稿。”
“什麼意思？”
“周編輯一直以來都有竊取別人稿件的習慣，她覺得好的、有前途的稿件，都會想儘辦法據為己有。”
“這篇稿件，是我寫來專門送給她的。”
聽到這，張曉敏愕然，“可是……你當時因為這篇稿件沒交出來，差點實習期沒過啊。”
縱然顧以然沒有理會張曉敏，林予焰也明白過來，其實顧以然也根本不在乎這個實習通過與否。
“你在那篇稿件裡做了什麼？”
顧以然輕笑，“加了點和原著完全不沾邊甚至背道而馳的東西，她光知道這本書火，自己根本沒看過，所以是看不出來的。等發出去，自有人告訴她輿論的壓力是什麼樣的。”
“如果她沒有偷你的稿件呢？”
“稿子是我寫的，我有本事寫出來，自然就有本事把它在截稿前改回正常的樣子。”
顧以然手搭在自己的腿上，語氣放鬆地補充道，“還有，她就算這次不動手腳，下次也會做。事實證明，我賭對了，不是嗎？”
林予焰徹底顛覆她之前對顧以然的看法，這和周野完全不是一類人，周野在他麵前完全是賞味期小比的程度。
顧以然這是超絕大魔王。
但是。
顧以然說的和係統展現的畫麵沒什麼區別，確實，周雨去偷顧以然的稿子，以自己的名義發送。
也證實周雨的確不是什麼好人。
顧以然本身行為不觸及任何法律底線。
“所以，警官，我想看的是周編輯麵對輿論壓力，她死了我的目的也無法達成，我沒有任何殺人動機，可以走了嗎？”
林予焰剛準備開口拒絕。
陸崢冷冰冰的聲音就打斷顧以然，“不可以。你所說的這些並不能作為你洗刷嫌疑的證據。”
看起來陸老師很不喜歡顧以然啊。
被陸崢嚴詞拒絕後，顧以然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聳聳肩繼續靠回椅背。
陳靜和張曉敏的臉色不太好看。
任誰都明白，雖然顧以然現在不能出審訊室，但在他說完這些後，顧以然的作案嫌疑大大減少。
凶手不出意外會在她們兩個人中間二選一。
張曉敏眼神在陳靜身上轉來轉去，似乎是在權衡利弊。
剛才她敢直接和陳靜叫板，並非沒有道理。
她確實知道張曉敏和陳靜過往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因為，張曉敏之前和林予焰他們說的，那通周雨和謝知言吵架的電話，她沒說全。
那天周雨是在廁所間吵架的，張曉敏剛好痛經，就在隔壁坐著。
周雨估計是氣急，張曉敏沒出動靜，她也壓根沒注意到隔壁有人，和謝知言就罵了起來。
“當初要不是因為陳靜，坐上主編位置的應該是我，哪裡會缺這筆錢！”
然後兩人又爭執了幾句，不過都和剛才說的話題無關，直到最後。
“你有本事就來殺了我！”
喊完這句話後，周野氣憤地摔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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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敏等外麵沒啥動靜後，才躡手躡腳從廁所隔間裡摸出來。
但，這件事情如果讓警察知道的話，他們就會發現我之前說謊，張曉敏在內心盤算。
更何況，她其實並不完全知道她們倆具體發生過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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