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結束了。
也知道那句托付已經落在自己身上。
花哨在心裡歎了口氣。
路飛，你可千萬別讓我負責太久。
一道冷得發硬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波雅·漢庫克。”
青雉雙手插在褲兜裡，呼出的白氣在臉前散開。
“戰爭結束了。你該回去了。”
花哨的頭皮瞬間發麻。
回去？
她當然想回去。
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到九蛇島，躺進柔軟的床裡，睡上三天三夜。
問題是，她根本站不起來。
右腿完全沒有知覺，左腿還在發抖。現在從蛇背上下來，她大概率會跪在青雉麵前。
周圍的海軍還沒有撤乾淨。
戰國、赤犬和其他中將都在看著這裡，紅發海賊團也沒有離開。
一旦摔倒，漢庫克的形象會徹底崩塌。海軍甚至可能借機扣押她。
花哨背後迅速沁出冷汗。
不能動。
絕對不能動。
她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薩羅梅的腦袋。
“帶我走。”
她壓低聲音，幾乎貼著蛇鱗開口。
“動作慢一點，別顛。你要是敢把我摔下來，今晚就燉蛇羹。”
薩羅梅吐了吐信子，龐大的身軀緩緩遊動。
花哨側過身，把大半重量靠在蛇背上。她單手托腮，雙腿交疊，臉上重新掛起女帝慣有的冷漠。
她連青雉都沒有看。
薩羅梅馱著她，沿著冰麵向海灣外側遊去。
附近的海軍自動讓開道路。
青雉推了推眼鏡。
連離開都不願意親自走嗎？
赤犬盯著蛇背上的身影，肩頭的岩漿再次翻湧。
“這個女人！”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怒意卻幾乎凝成實質。
“她在海軍本部肆意妄為，竟然還敢把這裡當成自己的領地！”
一名中將握緊刀柄。
“她根本沒有把海軍放在眼裡。”
“閉嘴。”
戰國冷冷看了他一眼。
“現在不準追擊。”
中將一怔。
戰國望著花哨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
“她從戰場中心走出來，始終沒有露出真正的底牌。剛才白胡子臨終托付，她也沒有半點慌亂。”
“那隻是因為她相信自己能護住草帽小子。”
戰國的聲音越來越沉。
“不要在這個時候招惹她。”
花哨聽見身後的議論，臉色差點維持不住。
底牌？
她哪來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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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能依靠的，隻有這張臉和身下這條蛇。
薩羅梅遊得十分平穩。
花哨維持著托腮的姿勢，直到海軍的視線被冰壁擋住，才悄悄鬆開肩膀。
海灣外圍，九蛇海賊船已經等在那裡。
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站在船頭，看到薩羅梅出現，立刻揮手。
“姐姐大人！”
花哨望著那艘船，差點熱淚盈眶。
白胡子的遺言還在耳邊回響，路飛的麻煩也已經落到了她身上。
可現在，她隻想先回船艙，把自己的腿救回來。
九蛇船剛剛升起船帆，便在海流的推動下駛向了無風帶。
花哨靠在船艙裡，右腿被瑪麗哥魯德用木板固定住，左腿則裹了厚厚一層繃帶。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終於不用再維持女帝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姐姐大人，您真的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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