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哀家借你們軍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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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哨心裡瞬間警鈴大作。
來了來了！經典熱血少年複仇宣言！
大哥你冷靜啊！黑胡子現在可是雙果實版本，暗暗果實加震震果實，版本答案疊版本答案，你現在過去那不叫報仇，那叫千裡送人頭，禮輕情意重啊！
然而她表麵上仍舊冷冷地倚在門框邊，一副儘在掌握的女帝模樣，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艾斯深吸一口氣，像是把所有屈辱都咽了回去。
然後，他看向雷利。
“所以，雷利先生。”艾斯低聲道，“請你也帶上我。”
雷利微微一怔。
艾斯竟然撐著傷體，從病床上翻身下來。
“艾斯！”路飛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扶。
可艾斯沒有讓他扶。
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卻還是死死撐著床沿，向雷利低下了頭。
“我想變強。”
這幾個字很輕，卻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強到能保護還活著的人，強到能回到新世界，強到有一天……親手把黑胡子打倒。”
路飛怔怔地看著艾斯，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了。
他想起了香波地群島。
想起熊的手掌落下時，索隆、娜美、烏索普、山治、喬巴、羅賓、弗蘭奇、布魯克一個個在他眼前消失。
無論他怎麼喊，怎麼跑，怎麼伸手，都抓不住任何一個人。
然後是頂上戰爭。
艾斯被處刑台上的枷鎖鎖住。
白胡子倒下。
無數人為他而死。
路飛的手指緩緩攥緊，指甲陷進掌心。
“我……”路飛低著頭，聲音發悶，“我也想變強。”
雷利看向他。
路飛抬起頭，眼睛裡沒有平時的莽撞和嬉笑，隻有一種被撕碎後重新燃起來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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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那樣了。”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不想再看著夥伴被打飛，卻什麼都做不了。”
“不想再看著艾斯差點死掉。”
“不想再讓別人為了救我，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路飛慢慢走到艾斯身邊，和他站在一起。
兄弟倆一個渾身纏滿繃帶，一個滿臉疲憊狼狽，可那雙眼睛卻幾乎一模一樣。
倔強，痛苦，又燃著不肯熄滅的火。
路飛看著雷利，鄭重地低下頭。
“雷利大叔。”
艾斯也跟著低頭。
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請你教我們變強。”
雷利沉默了。
咋婆婆也不說話了。
屋子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壓住，沉重得讓人心口發悶。
花哨表麵依舊高冷，內心卻已經開始瘋狂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樣！不要單走！不要上頭！兩年修煉套餐了解一下！一個草帽一個火拳，買一送一，雷利老師你血賺不虧！
雷利看著麵前這對兄弟，過了許久，才輕輕歎了一口氣。
“真是兩個麻煩的小鬼啊。”
他嘴上這麼說，眼神卻柔和了下來。
“不過，如果你們已經做好了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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