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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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和她成為好朋友的意思嗎？
其實柚佳也很想有牛島這樣的朋友。
“可以哦，那就先從稱呼開始吧，我可以叫你若利君嗎？”
“嗯。”
“那你叫我柚佳可以嗎？”
“柚佳。”
柚佳忍不住笑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對我也太不設防了吧，真害怕你被人騙。”
牛島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想了想，語氣平淡卻格外篤定：“不會，你很好。”
柚佳笑得眼睛彎彎的：“我當然很好，若利君也很好，所以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我說的！”
“嗯。”
“那若利君平常有什麼愛好嗎？”
“訓練。”
“...若利君，這算愛好嗎？你好歹也說個排球呀。”柚佳扶額，但隨即又歪著頭想了想，如果是和關鍵人物一起訓練的話，好像也不賴。
突然認同了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很好奇，若利君為什麼打排球啊？感覺你是衝著職業去的，是夢想之類的嗎？”
“嗯，我爸爸是職業排球運動員，在他影響下打的排球。”牛島說著，把服務員端過來的飲品輕輕放在她麵前。
柚佳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厲害！那叔叔一定是個特別厲害的主攻手吧！就像你這樣。”
她挖了一大勺甜品送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一臉滿足。
牛島看著她的表情，自己也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甜的，他其實不太喜歡甜食，但看著她吃得那麼開心，忽然覺得這甜度也還不錯。
“不是，他是二傳。”牛島放下勺子，“他和我說了很多隊內的王牌是什麼樣的，我想成為父親口中的那個王牌。”
柚佳愣了愣，隨即認真地點了點頭：“我覺得二傳確實可以很清楚看到王牌的閃耀，之前我不太理解，但現在卻能感覺到了，說起來，我好像和若利君一樣，也想成為那個被人仰望的存在，哈哈，好像說大話了。”
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牛島搖了搖頭：“你會的。”
柚佳眨了眨眼，隨即笑得眉眼彎彎：“別人說這些話我可能沒什麼感覺，但被你這樣說，我信心一下就上來了，等下我就膨脹到天上去了。”
她撩了撩劉海，帶著一點小得意的神情，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怪可愛的。
牛島看著她，嘴角翹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我會抓住你的，不會讓你飛走。”
柚佳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燦爛了：“什麼嘛，若利君明明超級好相處的！”
兩人的氛圍變得很融洽，柚佳聊起天來總是停不住，而牛島雖然話不多，但句句有回應。
等天童找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柚佳坐在牛島旁邊，湊得很近，正給他看手機裡的照片。
“這張這張！這是我爸，在做飯，然後他炒了一盤沒熟的青菜，你猜我媽當時說了什麼？”
“什麼？”
“她說‘趕緊撈起插進土裡，還能活’哈哈哈哈！”
牛島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
天童站在遠處，眯了眯眼。
“阿姨真有意思。”牛島說。
“對吧對吧！”柚佳翻著相冊，每張照片背後都有一段她記得清清楚楚的小故事，她的語氣太生動了，仿佛那些畫麵就在眼前重演。
牛島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忽然覺得，這些照片裡的故事，他也想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小柚佳～若利～你們的關係變好了？”天童在對麵的位置坐下，看著麵前已經點好的飲品，對著柚佳比了個讚，“還是小柚佳對我好～太感動了～”
他笑著把買好的甜品擺上桌，三人在甜品店裡坐了很久，聊了很多有的沒的，之後陪著天童去買了他想要的漫畫書，然後一起坐公交車回家。
回程時車上人不多，柚佳選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牛島沒有猶豫，很自然地跟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天童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笑著坐到了前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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