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訓練日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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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橋，你去接球組，不用換。”貓又教練說道。
柚佳立刻照做，來到接球組，二傳技術不熟練的隊友拖過來的球奇奇怪怪，柚佳接得很艱難。
接球一直是柚佳的弱勢，接球的練習不同於扣球和攔網時候的快感，它是枯燥的。
但今天柚佳站在這裡，狼狽地接起這些球的時候，她卻感受到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想要攀上更高的山峰，穩定，才是基石。
於是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精煉，整個世界好像就隻有她和眼前的排球。
直到貓又教練宣布第二項練習結束，柚佳才恍惚地從這種奇特的狀態中出來，她看著自己已經紅透的胳膊，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疼痛。
“小柚佳！你好厲害啊，接球穩了好多！”阪口舞從夜久的隊伍中跑過來，她剛剛就時不時瞄著柚佳的狀態，對於她的進步看在眼裡。
柚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是突然找到一點感覺了。”
很快就開始第三場訓練，貓又教練在場地上擺放了十二個數字，看著學員們說道：
“如果我喊出一個位置，比如‘4號位前移’，你們必須立刻判斷自己應該移動到哪個數字，並同時喊出下一個空位由誰來補，如果有兩個人站到同一個點，或者有人忘了補位，全隊受罰，懲罰很簡單，魚躍繞場一圈，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一組十人，念到名字的先開始。”
聽著很難，練起來也很難，因為要求很模糊，4號位前移，應該移動到幾號呢？4號前麵位置有好幾個數字，有些時候這些位置都站了人，隻能讓對方先移動，那對方往哪移動？誰先移？而4號位置誰來補？
因為不能兩人交換，而且思考時間非常短，大家嘰嘰喳喳喊著，亂成了一鍋粥。
貓又教練有時候還一次兩個指令，太為難人了。
柚佳是第二組的，她看著已經失敗八次的第一組，感到了一絲恐懼，這麼大的場館，真的要魚躍繞場這麼多圈嗎？
會死的吧...會的吧！
“不會死的哦。”黑尾的聲音在柚佳身後響起，嚇得她一個激靈。
“你你你！鬼嗎！？”柚佳指著他，顫聲說道。
黑尾握住她的手指，輕輕放下，說道：“你覺得她們缺少什麼？”
柚佳重新將視線投向場內，思索了一番，然後回答道：“指揮？”
黑尾挑眉：“是團隊，教練劃分的這十二個數字是很講究的，在六個位置內都可以替換完成。”
柚佳像被點通了一樣，看向場地內，果然每次變化都可以在六個位置間完成，這不就對應了排球場內的六個位置嗎？
把這些連接起來，會是什麼？
柚佳的視線跟隨著移動，雖然中間斷了，但她隱約看到了，這好像是戰術？是什麼戰術來著？啊啊啊啊忘記了！
柚佳懊惱地抱著腦袋，死腦子快想啊！
“是三點進攻！”柚佳的眼睛亮得驚人，她還想繼續看，但第一組已經失敗十次，被換下場了。
黑尾從柚佳說出“三點進攻”時，就一直看著她，看著她直直走到了中間位置，不同位置被劃分到的程度是不一樣的，而柚佳站的位置，幾乎每一次，都會參加位置變化。
“1號位左上。”貓又教練開始叫位置變化。
柚佳感覺自己踩在一個巨大的長方體內，每個位置被規規整整劃分到不同格子中，她猛地抬起頭，大聲吼道：“交叉進攻！”
眾人先是一愣，站在1號位的人反應過來：“交叉進攻！交叉進攻！”
“記得喊人補位！”柚佳看她們隻顧著自己移動，忘了喊人補位，連忙提醒。
這次位置變化雖然還有些混亂，但終於成功了。
“哦呀。”黑尾眯起眼，眼中浮現出欣賞的神色。
貓又教練點點頭，繼續喊道：“8號位、10號位依次前進。”
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命令，依次是什麼鬼啊！
柚佳換了個方向，她意識到，是換場地了，8號位、11號位對應的是...
“梯次進攻！”
幾人看到她指的方向，反應過來，竟然又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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