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很喜歡長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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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學會？”岩勝有些不知所措：“無妨，再教你便是。”
他不知道長庚最近是怎麼了，總感覺他心裡裝著事。
原以為是脫離了鬼殺隊離開了以前的朋友並不開心，他今日其實是有意放他回去的。
可是長庚沒有選擇回去，岩勝也就收了那些把長庚送走的心思，決意好好教他。
可他怎麼感覺，長庚好像更不開心了？
是他太過嚴厲，還是方才他動作太快，沒有看清？
岩勝將他的手握得更緊，動作放得極慢，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帶他走完整個劍勢，身子從後攏著他，像將人整個圈在懷裡一般引著他揮刀。
若有人從旁看去，便如他將那少年攏在臂彎之中一般。
這一回，緣一看清了。
“學會了麼？”岩勝又問。
緣一：“……沒有。”
岩勝心中微沉，暗道許是於他而言確實難了些。不過他也教過旁的門人，亦是一般，月之呼吸本就是極難習得的劍型。
他又帶著他將月呼前五型逐一走過，末了還溫聲寬慰：
“無妨，可以……慢慢來。”
然而話音才落，他卻覺得少年的眼眶，似乎更紅了。
“你……”岩勝這下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怎麼了？”
他的袖口又被少年拽住，少年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肩膀一抖一抖的，倒像是在啜泣。
岩勝：！！！
莫非是他太嚴厲了？！
這事實在怪他，不知該怎麼和這樣半大的孩子相處。
“哥哥不喜歡我，想丟掉我……”
“沒有。”岩勝矢口否認。
雖然開始是有過這種想法，但長庚一再肯定要跟著他，他也並非不喜長庚。
正相反，他很喜歡長庚。
他想起今日席間，桑島問他繼子如何安置時，他未置一詞。
入鬼殺隊者，多是親族亡於鬼手，於世已是孤身一人，長庚隨他出來，他卻不為他說半句話。
再加上這般大的少年這時最敏感，少不得生出些被拋棄的心思。
岩勝歎了口氣，不太熟練的伸手摸了摸長庚的頭：“我……向你保證，不離開。”
在我選擇鬼化之前……
岩勝默默在心裡給這個不離開加了個期限。
半大的少年心緒不定，但也好騙。
他話音剛落，便又見那雙眼睛亮起來，灼灼地望著他。
“真的？”
岩勝頓了頓，儘量讓自己答的自然些：“嗯。”
於是他看見了長庚這幾日來的第一個笑顏。
岩勝微微一怔。
他這才發覺，長庚原來是會笑的。
從初見起，這孩子便總是一副淡薄神色，眉眼間極少有波瀾，隻偶爾自眼尾露出些許情緒，就像是雪地上乍然顯出的裂隙。
原來笑起來的時候，竟是這樣……
岩勝不由得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以至於教學完畢後，他雖然回到宿館，但還是頗有些不放心。
他走到窗前，悄悄支起一條窗縫，想看看長庚是否仍在下麵練劍，夜已深了，可曾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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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演武場上的少年乾淨利落的揮刀，將月呼的前兩個型已經練到爐火純青。
岩勝睜大了眼，感覺心上突然壓了塊大石，悶悶的喘不上氣。
一個一之型，他從領悟到融會貫通，他就花了近兩年時間。
長庚他僅走馬觀花的看他演示了三遍……
就三遍……
窗戶被砰的一下關上。
庸人和天才之間果然是有壁。
岩勝閉目躺到床上。
他又想起了曾在猗窩座的記憶裡看見的日呼使用者。
岩勝心想，他雖然戰不過緣一，他的繼子如此資質，說不定能戰勝緣一的繼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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