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陸乘放開口了，聲音還是那種懶洋洋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子，"我讓你出來，你就出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見了沒有，學霸？"
楊予的喉嚨裡擠出一個含混的"嗯"，他低著頭，眼淚掉在地上，在積灰的水泥地麵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他的手指掐進自己的小臂裡，指甲陷進皮肉，留下了幾個彎彎的月牙印。
陸乘放把腳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踩過的那片皮膚，上麵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紅印。他彎了彎嘴角，轉過身，這次真的走了。
腳步聲從巷子裡慢慢遠去，從近到遠，從清晰到模糊，最後徹底消失在了巷口的喧囂裡。
楊予一個人坐在那個又冷又暗的角落裡，光著身子抱著膝蓋，眼淚流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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