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還是想留點自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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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那一夜之後，陸乘放能感覺到虞夜對他更信賴了。
那種信賴藏在一些很小的事情裡。
以前虞夜接工作電話會走到書房去關上門，現在他就坐在客廳沙發上講，陸乘放躺在他腿上看手機他也無所謂。
以前虞夜穿家居服總是整整齊齊的圓領T恤和長褲，現在偶爾也會穿著寬鬆的背心在屋子裡走動，露出肩膀上那道被陸乘放啃出來的淺淺痕跡也不刻意遮。
以前他不太聊自己的過去，現在飯桌上偶爾會提兩句大學時候的事，語氣淡淡的，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可陸乘放聽得出來，那是虞夜在慢慢地把他放進自己生活裡那些不太輕易給別人看的地方。
那天傍晚兩個人在沙發上窩著，電視開著但誰也沒在看。
虞夜一隻手搭在陸乘放後頸上，指尖慢慢摩挲著他後腦勺那一片頭發，忽然開口說：“你要不要搬過來住？”
陸乘放枕在他腿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虞夜的語氣裡也沒什麼鋪墊，就那麼平平淡淡地說了出來，像是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
可陸乘放聽得出那句話底下的分量——虞夜這種人，不會輕易開口讓誰住進他的房子裡，他開口了，就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了。
陸乘放想了想。
他仰著臉看著虞夜的下巴和微微垂下來的目光，那張成熟的、淩厲的、平時總是淡淡的臉上此刻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可眼底裡的期待陸乘放看得明明白白。
陸乘放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頜線，指腹蹭過他下巴上那點剛冒頭的胡茬，聲音放得又輕又軟：“虞總，我……”
他頓了一下。
“我還是想留點自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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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夜的手指在他後頸上停了一瞬。
“嗯，”虞夜說，聲音跟剛才沒什麼兩樣，平平淡淡的，“也行。”
他低下頭看了陸乘放一眼，嘴角甚至還彎了彎，像是表示理解。
可陸乘放看得出那彎起來的弧度裡缺了點什麼東西，缺了平時看他時那種從眼底漫上來的溫度。
虞夜把目光移回電視屏幕上，搭在他後頸上的手沒有收回去，可指尖不再動了，就安安靜靜地擱在那裡。
陸乘放看著他那張側臉，心裡歎了口氣。
他翻了個身從虞夜腿上坐起來，改成了麵對麵跨坐在他膝蓋上的姿勢，兩隻手捧住虞夜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虞夜被他捧著轉過來，目光落在他臉上，表情還是淡淡的。
陸乘放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又親了親他的鼻尖，然後退開一點，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聲音放得又軟又黏，拖著一截長長的尾音：“虞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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