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回去，嘴唇抿成一條線，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和一層薄薄的、重新豎起來的殼：“你看，你就是故意的。”
陸乘放沒轍了。
他撓了撓頭，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林晏蜷在那裡的背影，歎了口氣。
他伸手把林晏的肩膀扳過來，讓他麵朝自己。林晏掙了一下沒掙開，紅著眼瞪他。
“好吧，對不起。”陸乘放的聲音裡那層戲謔收了，他看著林晏那雙哭腫了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你想怎麼出氣？扇我一巴掌吧。”
他把臉湊過去，湊到林晏麵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還沒乾的淚珠。
林晏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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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那裡，看著麵前這張湊近的臉。
陸乘放閉著眼，銀白色的頭發垂在額前，那張白淨的麵孔上沒有平時那層懶洋洋的、欠揍的笑，也沒有那種獵人看著獵物的篤定。
他隻是安安靜靜地湊在那兒，等著林晏抬手打他。
林晏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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