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神情透著一點小得意。
"Whenever I'm knackered, I sneak up here alone. You're the first one I've brought. Keep it a secret, aye?"（我累了的時候，就喜歡一個人來這裡。隻帶你來過，不準告訴別人。）
我衝他笑笑，“放心，絕對保密。不過下次你再想來，可以叫上我，我很喜歡這裡。”
"It's a deal."（一言為定。）
夜風輕拂，我們並肩享受著這片刻難得的靜謐。
“Johnny，你有考慮過如果不在軍隊，你會去做什麼嗎？”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Probably would've been a roaming artist."（我可能會當個流浪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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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訝異，這和他平時的硬漢大兵形象反差實在太大。
"What? Don't believe me?"（怎麼了？不像？）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應，反手從作訓服貼身口袋裡摸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便簽紙，小心翼翼地展開遞到我眼前。
"This is for you."（這個是送你的。）
我借著月光細細端詳。
"That was the first time I saw you. Head down at the triage desk, going through patient files."（這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分診台低頭看病曆本的樣子。）
那是極其細膩柔和的鉛筆素描，線條流暢，光影過渡拿捏得非常精準，宛如一張被定格的黑白側影照片。
“太厲害了！你什麼時候畫的？”我的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驚喜。
"On the way to a mission. Couldn't sleep, so I drew it."（出任務的路上，睡不著，就畫了。）他裝作漫不經心地聳聳肩，手肘隨意搭在屈起的膝蓋上，眼神卻悄悄遊移在我臉上，試探著我的真實反應。
"D'you like it?"（喜歡嗎？）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拍過很多照片，但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屬於自己的畫像。真的太特別了。你沒吹牛，確實很有天賦。”
"All yours. Got plenty more where that came from, can always draw you again."（送給你的。我還有很多，以後還能畫。）
心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臉上有些發熱，我不敢順著這句承諾深想，小心地把素描紙疊好收起。
“Johnny，謝謝你。每次你一出現，氣氛都會變得很輕鬆。”
"It's nothing, really. I just... I really like being around you. You're brilliant, lass."（這沒什麼的。我很喜歡……出現在你身邊，你很好。）
我咬了咬下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下這份直白的溫存。
"You're full of life, funny, sharp. Ever since you showed up, this bloody grey base suddenly had a bit of colour."（你很有趣，很有活力。你出現之後，這死氣沉沉的破基地突然有了些顏色。）他凝視著我，聲音低沉下來，"Used to be, all I cared about was the next mission. Now... it's different."（以前我隻想出任務。現在不一樣了。）
夜色太靜，沒有狂風也沒有蟲鳴，耳畔隻剩下胸膛裡失控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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