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唉?怎麼扯到我身上了?繼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天賦異稟。有些人呢,可能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基因裡就寫著能力強三個字。顯然,你家傅律師屬於這一類。你就偷著樂吧,許醫生,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優質資源,讓你給撿著了,還在這兒抱怨?”
“我這是抱怨嗎?我這是基於事實的客觀陳述!”
許夭反駁,“而且這資源消耗起來也太費能源了,我這配套設施都快跟不上了,時間長了,我需要檢修!”
“那你得跟他反饋啊!”秦戈出主意,“製定個可持續發展計劃,比如一周幾次,每次時長,中場休息時間.......你就自求多福,多吃點好的補補吧,紅棗枸杞阿膠糕,六味地黃丸.......不對,那是補腎的,你應該用不上.......”
“秦戈!”許夭聽她越說越離譜,哭笑不得地打斷。
秦戈哼了一聲:“行了行了,最後一句正經的,記得做好措施啊!”
許夭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秦醫生!對了,你還在我家嗎?”
“對啊,不過既然你在傅律師的溫柔鄉裡,看來今天是抓不到你人了,我先回去了。”
“你找我的事,急嗎?”
秦戈在那邊想了想,有些猶豫:“算是.......有點急吧?也不是特別急,就是我自己有點拿不定主意,想聽聽你的看法。”
“那你等我.......”
許夭話還沒說完,臥室的門推開。
傅謹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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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淺灰色的運動休閒裝,看起來清爽利落,頭發沒有刻意打理,碎發隨意搭在額前。
許夭對上他沉靜的目光,心裡莫名一虛,趕緊對著電話說:“那個.....秦戈,你先在我家等我吧,我馬上回來,先掛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傅謹言走到床邊,在她身邊坐下:“秦醫生?”
他的靠近帶來一陣乾淨清爽的氣息,許夭聞著,又想起昨晚的混亂和那些虎狼之詞,點點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嗯,秦戈說找我有事。”
看著她的小動作,傅謹言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語氣平靜:“那我送你回去。”
“嗯。”
“那談完事情呢?”他又問。
許夭微眯起眼睛,打量著他:“傅律師,你就沒什麼自己要做的事情嗎?周末大好時光,不處理工作?不健身?不會友?”
傅謹言神色不變,坦然道:“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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