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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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夭坐在床沿，赤著腳，看著他寬厚的肩背在光線下因激動而起伏。
她不生氣，也不委屈。
她隻是歪著頭，像欣賞一幅畫一樣看著他的背影。
他明明可以發脾氣，明明可以對她更狠一點，卻連轉過身來麵對她的勇氣都沒有。
他越是這樣，她越想要他。
她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他身後。
能清晰看到他後頸出了一層汗意，看到襯衫布料下脊背緊繃的線條。
指尖抬起，在他後背正中央落下，順著脊椎的弧度緩緩下滑。
湊近他耳後，玩笑的姿態，聲音卻勾人：“傅律師，就這麼喜歡我姐？”
傅謹言的拳頭攥得更緊了，後槽牙咬得發酸，頸側的青筋因為克製微微凸起。
見他始終不說話，許夭輕笑了一聲。
她收回指尖，轉身，慢悠悠走到門口。
彎腰拎起那雙細跟高跟鞋，穿好後抬手撥了撥肩頭的長發。
細吊帶的及膝紫色緊身連衣裙，襯得她皮膚白亮，鎖骨肩頸的線條乾淨又嫵媚。
高跟鞋一穿上，整個人精致、鋒利、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手搭在門把手上，她沒有回頭，隻留下一句話：“我真走了。”
沒有挽留聲，她拉開門的動作沒有猶豫。
門合上之後，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傅謹言保持著那個背對著床的姿勢，很久沒有動。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鬆開攥緊的拳頭，掌心裡全是汗。
仰麵倒在床上，闔眼，呼出一口氣。
片刻睜開，盯著床頂虛虛無無的光影。
床頭燈的光暈罩著他，他的喉結滾了滾，抬手搭在眼睛上，遮住那一片空蕩蕩的光。
掌心餘溫還在，攥得越緊，散得反而越慢。
次日中午，孫家。
許夭到的時候，傅謹言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依舊是一絲不苟的白襯衫，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整個人端凝沉靜，眉目間一派清冷，活像一尊剛從冰窖裡取出來的玉，通體寒意，碰一下都怕化。
半點不見昨夜失控紅眼的樣子。
許夭進來的動靜讓他抬了一下頭，目光和她撞上，停了不到一息，便若無其事地移開。
“姐夫好。”
她喊了一聲，聲音自然，便走到孫苓身邊坐下。
那一聲“姐夫”落進傅謹言的耳朵裡，放在桌下的那隻手指微微緊了一下。
不自覺就想起昨晚她伏在他耳邊喊的那聲“姐夫”，又軟又黏，帶著鉤子。
席上五個人。
孫苓的父親孫成坐在主位，母親宋蘭珍在旁邊張羅著布菜。
孫苓挨著母親坐，傅謹言在孫苓對麵，許夭則坐在孫苓旁邊，正好斜對著他。
孫苓問：“夭夭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許夭：“還好。”
孫苓：“那怎麼我讓你上去看看傅謹言有沒有事，你倒先走了？”
這話讓傅謹言和許夭同時一頓。
許夭隨口說：“確實喝的有點多，上頭了。”
宋蘭珍聞言給許夭夾菜：“女孩子家還是要少喝。”
宋蘭珍和許夭的母親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許夭父母做生意經常在外奔波，一整年不回家也是常事，每次出遠門都會拜托姐姐宋蘭珍照顧年幼的許夭，故許夭也算是在孫家長大。
宋蘭珍又給傅謹言夾了一塊排骨：“謹言也是，聽說你昨晚都喝的不省人事了？頭疼不疼？”
傅謹言點頭：“謝謝阿姨關心，已經無礙了。”
孫成：“沒事就好。謹言，你和苓苓的事，我們跟你爸媽商量過了。下個月初八，你們先把婚定了，你看有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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