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捉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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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拖長了音調，退回去，似是得了什麼有趣的答案，自顧自地笑起來，“陪我啊.......”
一聽這語氣，傅謹言大致可以猜到，她醉了。
“你看！”
沒等他反應，她指向窗外一棟燈火通明的大廈輪廓，“那棟樓頂層，亮著燈的那個，好像是個會所？我聽說.......”
她又開始分享一些真假莫辨、旁人的花邊傳聞，眼神時不時掠回來，瞥他一眼，像是確認他有沒有在認真聽。
傅謹言偶爾應一兩聲，給她個反應。
答得心不在焉，大部分注意力其實都在她身上。
看她眼波流轉時的無辜，仰頭喝酒時，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
看她因為微醺而微微發燙、泛著粉的指尖在高腳杯上摩梭。
還有她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時，嘴角那漫不經心、甚至有點壞的笑意。
這笑意仿如羽毛，輕輕搔刮在他心口那片淤堵的地方。
讓人莫名煩躁，又移不開眼。
看著她漸漸沉醉在窗外的夜色和杯中殘餘的酒意裡，長睫偶爾顫動，傅謹言隻是靜靜看著。
仿佛要透過此刻她卸下所有試探與玩笑的側影，看穿那層表象之下，究竟藏著些什麼。
他又喝了一口酒。
液體早已失去適口的溫度，苦澀異常清晰順著喉嚨一路向下，浸潤至全身每一處骨縫。
他想，自己今晚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翌日清晨。
許夭睜眼，入目是冷淡的灰藍色調。
她撐著坐起身，環顧四周。
房間很大，陳設極少，除了她身下這張寬闊的床，兩個床頭櫃，以及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再無多餘贅物。
落地窗透進清晨明亮卻不刺眼的光。
昨晚的記憶回湧。
漫長的夜，搖晃的紅酒，玻璃窗上他和她的倒影，還有越來越沉的腦袋和逐漸模糊的意識.......
他們喝到很晚，然後呢？
她好像直接睡著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隻是有些皺。
她下床，赤腳拉開沉重的臥室門走出去。
連接客廳與餐廳的開放式空間，光線更加充足。
傅謹言一身白色的休閒裝坐在書桌後，麵前攤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圖表，看的專注。
聽到開門聲，他椅子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他問：“頭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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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夭下意識搖頭：“還好。”
他“嗯”了一聲，起身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台邊，倒了杯溫水走回來。
“你昨晚喝多了，我就抱你.....回床上睡了。我睡的沙發。”
冷白的膚色，修長乾淨的手指，握著透明的玻璃杯遞過來。
許夭接過水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她愣愣點了下頭，昨晚最後被他抱起來的記憶碎片似閃過腦海。
“嘀、嘀、嘀、。”
電子門鎖的按鍵聲突然從玄關方向傳來，瞬間打破靜謐。
許夭手裡的水杯差點沒拿穩，茫然和驚愕的看向傅謹言：“誰啊？”
他的臉色也在那一瞬間凝住，顯然同樣始料未及。
“可能是我媽。”
話音剛落，許夭就將水杯往旁邊的書桌上一擱，猛地矮身，一頭鑽進了傅謹言那張寬大厚重的實木書桌下麵。
蜷縮著抱住膝蓋，屏住呼吸。
傅謹言顯然也沒處理過這種堪稱“突發事件”的狀況。
在門推開的前一刻，他便迅速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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