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女人，真他麼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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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夭揚眉，語氣平穩的理所當然：“鹿先生，在我的診室裡，有病的那個人，是你。”
鹿霄：“.......”
他嗤笑一聲，雙手插兜晃悠著站定在她麵前，身高優勢的讓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扯了扯嘴角，混不吝的嘲弄，“你也是這麼糊弄我爸的？讓他那麼相信，就憑你，能治好我？”
許夭迎著他眼底的挑釁：“您父親選擇我，不止是因為朋友的引薦，更是因為他相信我的專業能力。至於是否對您有所幫助，取決於您是否願意配合，以及我們能否建立有效的治療關係。目前看來，我們連第一步都還沒開始。”
鹿霄被她這番不卑不亢的話堵了回來。
但他沒有像先前一樣那麼生氣，反而覺得這個女人......更有趣了。
這女人像裹著柔軟的硬石頭，看著無害，碰上去才知道會疼。
他看著許夭，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褪去了不耐，帶著興味：“許醫生私底下的生活是不是挺豐富的？”
許夭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怔。
鹿霄並未急著解釋，隻嘴角勾著那抹玩味的笑，插著口袋俯身，盯著她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他身上的煙草味也混合著侵略性撲麵而來。
盯著她的眼睛微微偏頭，眼尾挑起的姿態隨性，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逼迫感：“你身上.......有酒味。”
笑容加深，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揶揄：“雖然很淡，用了香水蓋過，但離得近，還是能聞出來一點。昨晚......玩得挺嗨啊，許醫生？”
許夭迎著他挑釁的眼睛，沒有半點失態：“醫生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私生活，隻要不影響專業判斷和職業道德，私下如何，與工作無關。”
“是嗎？” 鹿霄挑眉，不置可否。
他似乎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又覺得她這副公事公辦，一本正經的樣子更有趣了。
他直起身，嘴角笑意未減：“行吧。那許醫生，你還沒給我開藥呢。”
“你不需要安眠藥。”
許夭語氣堅決，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我需要。”
鹿霄在她麵前的茶幾上一坐，長腿一曲一直，皮鞋蹭到許夭的平底鞋。
許夭掃了一眼，腳往後挪了一步。
他隻笑著微微前傾，胳膊肘撐在膝蓋上，手托著下巴，仰臉看著她的樣子像個討糖吃的任性大男孩。
隻那雙桃花眼裡，帶著玩味的逗弄。
語氣也帶著無賴勁兒：“可是許醫生，你不給我開藥我睡不著啊，真的，我很痛苦的。”
許夭對他突然湊近的架勢，眉頭都沒動一下。
重複原則：“藥物隻能暫時麻痹你的神經，解決不了根本問題，還會有依賴和副作用的風險。我不建議你用。”
“那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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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霄往前湊了湊，“你隻需要開藥，就算真出了問題，我也不要你負責，好不好？”
“抱歉。我的職責是對症下藥，引導治療，不是滿足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兩人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目光對峙。
空氣裡仿佛有看不見的張力正在慢慢滋生。
鹿霄看著許夭這張冷靜到近乎無情的臉，一時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這女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明明看起來纖細溫柔，五官漂亮得像個瓷娃娃一樣，可那雙眼睛，卻理智清醒的過分。
這強烈的反差，讓他心底那股好奇的火苗越燒越旺。
好奇她私下裡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勾唇一笑，惡劣的又往前傾了傾，腿蹭過她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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