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甚至看了一眼杯子裡的液體，頓了一下，覺得顏色好像有點不對勁，但她的腦子處理這個信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幾拍，最後覺得“算了，反正也是喝的”，於是就這麼舉著了。
林歲寧也舉起了自己杯子裡剩的最後一口酒，糖糖手邊沒杯子了，乾脆舉起了一顆葡萄。三個人的“酒杯”撞在一起，蘇打水、殘酒和一顆葡萄碰撞出一聲清脆的響。
吳倩舉著杯子，一臉鄭重地說：“今天我們三人結為姐妹，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林歲寧：“有肉一起吃！”
糖糖：“有帥哥一起看……咦我的葡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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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倩仰頭把杯子裡的蘇打水一飲而儘，喝完咂了咂嘴，皺起眉頭：“……這果汁怎麼沒味兒啊。”
她晃了晃杯子，又看了看杯底，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林歲寧和糖糖根本沒注意她，各自把杯子裡的東西解決了——林歲寧喝完了最後一口酒，糖糖在沙發縫裡找到了剛才掉的那顆葡萄，擦了擦塞進了嘴裡。
吳倩把杯子放下，然後看著林歲寧，又看看糖糖，忽然伸手拍了拍桌子：“從今天起，我罩著你們了！以後誰欺負你們，報我名字！”
她拍桌子的力道不算大，但因為她正上頭，拍完還自己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肯定。
林歲寧被她感染了，也跟著拍了一下桌子：“報你名字！”
吳倩沉默了一秒，老實說：“……應該有用，我老公是趙以恒。”有輕輕加了一句“是反派男二呢”。
林歲寧立刻看向趙以恒那邊，趙以恒正站在兩步開外看著她們，林歲寧轉回來：“有用！趙哥的名字肯定有用！”
吳倩點頭，像是對這個結論很滿意。然後她轉頭看向糖糖：“你以後也要報我名字，趙太太的名號……”
她想了一下，“應該沒有趙以恒好用。”糖糖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反正用力點了點頭。
三個姑娘又笑成一團，吳倩笑得往後仰，仰到一半忽然歪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倒了一截，然後被林歲寧一把拽住了：“吳倩姐你小心！”吳倩被她拽回來坐穩了，眨了兩下眼睛，像是在重啟：“……沒事，我坐穩了。”
然後她坐直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幼兒園小朋友等發點心，但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飄忽忽的醉意。
趙以恒站在兩步之外，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過。他看到剛才那一幕，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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