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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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運動會在十月的第三個星期四準時開幕。
明樺中學的操場被彩旗和橫幅裝點得花花綠綠，廣播裡循環播放著《運動員進行曲》，各班方陣一個接一個走過主席台，喊口號喊得嗓子冒煙。
林疏站在高二三班的隊伍裡，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運動服，臉上的表情是原主標配的“老子最拽”不耐煩臉，心裡卻在默默複盤今天的任務。
4×100米接力，原劇情裡的高光時刻之一。
原劇情中，顧淮和蘇晚晴在接力賽中配合默契，交接棒行雲流水，兩人在賽後相視一笑的畫麵被某位同學拍下來發到校園牆上，底下評論一片“好配”“嗑到了”，成為兩人感情線從暗戀走向半公開的關鍵轉折點。
而林疏要做的，就是在這個關鍵轉折點上扮演那塊磨刀石——通過製造失誤來襯托顧淮的堅韌和蘇晚晴的力挽狂瀾。
一切都已經按部就班，除了……
“林疏！”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點運動後微喘的氣息。
林疏後背一僵。
他都沒注意到顧淮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轉過身，顧淮已經站在他麵前不到一臂的位置，穿著學校發的白色田徑背心和黑色短褲，露出兩條線條勻稱的長腿。頭發沒有像往常那樣垂下來遮住額頭，而是用一根黑色發帶攏了上去，露出一整張輪廓分明的臉。
林疏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確實好。
好到他甚至能聽到旁邊幾個女生倒吸了一口氣。
“有事？”他轉過身，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耐煩。
顧淮站在他麵前。他的頭發有點濕，應該是剛做完熱身運動出了汗，額頭露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層說不出的侵略性。
他手裡拿著一根紅白相間的接力棒。
“賽前再練一次交接棒。”顧淮說，語氣平靜自然，好像這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
林疏張了張嘴，想找個理由拒絕，但旁邊的體育委員已經替他答應了：“行啊！你倆第二第三棒確實得多練練，上次訓練交接還有點生疏。”
林疏把到嘴邊的“不練”咽了回去，咬著後槽牙接過接力棒。
兩人走到跑道上，一前一後站定。
林疏是第二棒，顧淮是第三棒，交接區在彎道儘頭的一小段直道上。周圍有幾個其他班的學生也在練習，但林疏總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自己——或者更準確地說，都在看著顧淮和他站在一起的樣子。
“準備好了嗎？”顧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疏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做起跑姿勢：“好了。”
林疏深吸一口氣，把接力棒橫在手裡，退到起步位置。體育委員站在旁邊給他們講解動作要領：“二棒右手持棒，三棒左手接棒，跑進過程中交接，注意不要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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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顧淮截斷他的話，“開始吧。”
林疏握緊接力棒，啟動。因為是慢跑練習，速度不快，他的步伐很穩，餘光看著接力區的標誌線。顧淮在他前方同步啟動，左手向後伸出，掌心張開。
按照標準交接動作，林疏應該用向上的姿勢把棒尾遞進顧淮掌心，然後顧淮握住，加速脫離。
一切都按流程在走。
但就在棒尾即將觸到顧淮掌心的那一刻，顧淮的右手忽然猛地向下。他的手指擦過林疏的指節，像是想調整接棒角度，動作快而精準——但那個接觸點明顯越過了接力棒本身。
林疏的食指被顧淮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了一下。
一觸即分。
很輕、很快。
林疏把接力棒塞進顧淮手裡之後，下意識地收回了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食指。上麵什麼都沒有，但他總覺得那一小塊皮膚在發燙。
“再來一次。”顧淮跑回來，把接力棒遞回來。表情平靜，語氣正常，好像剛才那個多餘的接觸從來沒有發生過。
林疏咬了咬後槽牙，接過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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