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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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林疏覺得自己活在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裡。
每天下午放學後，學校藝術樓的排練教室準時亮燈。空曠的舞蹈室裡，兩麵牆都是落地鏡，把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寸肢體都照得纖毫畢現。
林疏被迫穿上學校臨時借來的舞蹈服——黑色修身T恤和黑色長褲，說是方便老師看動作。
衣服料子很薄，緊貼著身體線條，顧淮站在他身後，隻隔著一臂的距離，鏡子裡映出兩個看似互相依偎的身影。
音樂老師姓沈，四十多歲，在這個學校裡教了快二十年，脾氣好，話不多，喜歡讓學生自己磨合。
而“磨合”這件事，在顧淮這裡，顯然有另一種理解。
起初，林疏還試圖維持住校霸的做派。
老師教的每一個動作他都學得敷衍潦草，站姿歪歪扭扭，擺臂軟塌塌，眼神飄忽。
他想著，隻要自己足夠不配合，顧淮自然會知難而退，去找別人搭——
“老師，我來糾正他的動作吧。”顧淮說。
沈老師點頭，坐在一旁翻看手機，把場地交給他們。
顧淮走到林疏麵前，先看他的腳。
“腳位錯了。”顧淮說，“右腳在前，左腳在後，別站成八字。”
林疏不耐煩地調整了一下。顧淮皺了皺眉，搖了搖頭，然後很自然地蹲了下去，雙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你乾什麼——”林疏嚇得往後一縮，差點沒站穩。
“幫你調整站位。”顧淮語氣平淡，但手掌已經穩穩卡住了他兩邊腳踝，掌心的溫度高得讓林疏渾身一震，像兩塊暖爐直接貼在皮膚上。
他輕輕一扳，把林疏的右腳轉了個角度，然後站起來，拍拍手：“這樣。”
林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看了一眼顧淮那張無懈可擊的臉，咬著牙沒說話。
但這隻是個開始。
“手臂抬得太低了。”顧淮繞到他身後，手從背後伸過來，指尖托住他的手肘，往上抬。
顧淮的前胸若有若無地貼著林疏的後背，林疏的背脊像被火舌燎過，瞬間僵硬。
“別聳肩。”顧淮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按了按，然後順著肩線滑到斜方肌的位置，指腹在上麵施力揉了一下。
力度適中，手法專業得像真的在給舞伴放鬆肌肉——但林疏能感覺到，那幾根手指在完成職責後依舊貼著他的後頸若有似虎地摩挲，揉得林疏幾乎要抖起來才收回去。
林疏的汗毛全立起來了。
“你——”他猛地轉過身，卻被顧淮抓住了右手。
顧淮握著他的手，微微歪頭看他，眼神乾淨又專注：“怎麼了？不舒服？”
他問得認真，語氣溫柔，表情誠摯，讓林疏一時分不清對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真的想好好教舞。
但舞不是這麼教的。林疏知道的，他知道，可他說不出口。
這種接觸太隱蔽，隱蔽到隻有他自己能發現。
沈老師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別光顧著糾正，先把基本步走熟練。顧淮，你帶著他走幾遍。”
“好。”顧淮應了一聲，主動向林疏伸出手。
林疏盯著那隻手，三秒鐘後才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拍上去。
顧淮的手指立刻合攏，將他的手整個包住。掌心相貼，指腹貼著他的手背，不緊不鬆，剛好讓林疏無法掙脫。然後他另一隻手扶上林疏的腰。
“這裡。”顧淮的聲音壓低了，隻有兩個人能聽見，“這是你的重心。”
他的手掌覆在那塊骨頭上，輕輕一壓，林疏的骨盆就不受控製地往前傾了一寸，身體和顧淮貼得更近了。
他能感覺到顧淮的褲子布料擦過自己的大腿，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清冽的洗衣液味，能從鏡子的倒影裡看見自己逐漸漲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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