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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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晨，林疏比往常更早到了教室。
他在座位上整理書包的時候，顧淮從門口走了進來，目光在林疏臉上停了一瞬。
“早。”顧淮走到他旁邊。
林疏沒抬頭。
“周末過得怎麼樣？”顧淮問。
“關你屁事。”
顧淮坐下，從書包裡拿出一本練習冊放到桌上，然後側過頭看著林疏，語氣平和：“你看了那個帖子。”
這不是疑問句。
林疏的手指頓了一下。他依舊沒有抬頭，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想嘲就嘲。”
顧淮沒有接話。他安靜地注視了林疏幾秒，忽然伸手過來，指尖勾住林疏校服口袋裡露出的一角手機，輕輕抽走。
林疏猛地轉頭：“你乾什麼？”
顧淮沒有回答。他打開林疏的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後還回來。林疏低頭一看，班級群聊天記錄被翻了出來，裡麵有人轉發了那個帖子，還艾特了林疏，緊接著是阿強他們跟人吵架的對話。
顧淮把手機放回他桌上，語氣淡然：“論壇帖子我已經處理了。你別往心裡去。”
林疏愣住了。
“你處理了？你怎麼處理的？”
“找到管理員，說帖子涉及未成年人不當描寫，刪了。”顧淮翻開練習冊，開始寫題，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林疏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來還準備借這個帖子做文章，在班裡大鬨一場，讓蘇晚晴覺得自己對顧淮的“厭惡”已經上升到不可調和的地步，說不定她還因為自己的出言不遜而出麵維護顧淮，起碼跟原本的劇情也能對上那麼一點點。
現在倒好，顧淮自己把帖子刪了。
而且是為了他。
這個認知讓林疏心裡某個位置微妙地抽了一下，但他迅速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
“誰要你多管閒事？”他別過臉，語氣凶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顧淮偏過頭來看他，嘴角浮起一點笑意：“你生氣的時候，耳尖是紅的。”
林疏猛地捂住自己右邊的耳朵，又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此地無銀，索性把校服領子豎起來，整個人趴在桌上，像一隻把腦袋埋進翅膀裡的鳥。
顧淮收回視線，繼續寫他的題。
下午月考的考場座位表貼出來的時候，林疏站在公告欄前，心跳得厲害。
他和顧淮在同一個考場。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隻要把那張寫滿公式的小抄塞進他筆袋或桌洞裡，等監考老師發現，戲就開場了。
原劇情裡，林疏就是這麼做的。
他提前找人模仿顧淮的字跡，寫了一整頁小抄，然後把小抄塞進他的考試工具袋裡。
監考老師巡查時，小抄“很巧合地”從工具袋裡滑出來，落在過道上。然後林疏站起來，指著顧淮說：“老師，我昨天看到他在圖書館抄這些東西。”
現在，他需要把同樣的戲碼演一遍。
晚自習放學後，林疏沒有立刻走。他坐在教室裡，等所有人都離開，才借著夜色潛入位於三樓的第三考場。明天第一場考數學，這是最好栽贓的科目——公式多，抄起來容易被認出。
他們早就在考試前一天認好了考場，林疏記下了顧淮的位置，他需要提前把東西放到那裡。
教室裡空空蕩蕩的，隻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暖黃色光。林疏輕手輕腳地走到顧淮的桌子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折的小抄。
上麵的字跡是他花了兩個小時練出來的，乍一看和顧淮的字有七八分像，仔細看能看出差別。
但無所謂，他隻要讓它出現在考場裡就行，至於能不能通過筆跡鑒定，那根本不重要，他的目的不是讓顧淮被定罪，而是讓蘇晚晴出麵維護顧淮。
林疏躬身想把小抄丟進桌肚裡一瞬間，一隻冰冷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腕。
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住，血液倒流。那隻手從他手腕開始，慢慢地滑下去，包住他的整個手背。手指修長而有力，掌心的溫度低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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