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個學神他有皮膚饑渴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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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淮不疾不徐地繼續：“別裝糊塗，別拎出賽跑來胡說八道。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追——是我想抱你、想親你、想把你按在牆上讓你哪裡都去不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氣音送進林疏耳朵裡的。
林疏的臉燒起來了。
他一把推開顧淮，力氣大得讓對方踉蹌了一步。但顧淮沒有惱，反而笑了一下，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你瘋了。”林疏說，聲音止不住地發抖，“你他媽真的瘋了，我是男的。”
“我知道。”顧淮說。
“我喜歡的是蘇晚晴！我在追她！我不可能喜歡你！”
“你不喜歡她。”顧淮平靜地打斷，“你喜歡我。”
林疏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像一條被叉住七寸的蛇。
顧淮又走過來，這一次沒有停在他麵前，而是繞到了他身後。
林疏還沒來得及轉身，顧淮的胸口已經貼上了他的後背，兩條手臂從身後伸過來，環住了他的腰。
林疏的後背撞進顧淮懷裡，後腦勺正好卡在對方肩窩處。他能聽到顧淮的呼吸就在耳邊，溫熱而平穩，像某種已經等待了很久的靠近。
“你乾什麼——放開我！”林疏用力掙紮，手肘向後頂去。顧淮吃痛地悶哼一聲，卻沒有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你每次都讓我放開，”顧淮的聲音貼著他後頸，帶著點沙啞，“但你從來沒有真的推開我。”
“我現在在推！”
“你隻是動了動。”顧淮低笑，“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林疏被說得耳根通紅，掙動得更厲害，但顧淮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他的腰，怎麼都掙不開。
更要命的是，顧淮的鼻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後頸，呼吸噴在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上，又熱又密。
林疏的掙紮慢慢弱了下去。
“你別……”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別貼我脖子。”
“為什麼？”顧淮反問，氣息更近了，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後頸，“你這裡很敏感。”
林疏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腿彎軟了一下。顧淮的手臂就勢收緊，把他完全兜在懷裡，像抱著什麼大型的、不聽話的毛絨動物。
“林疏。”顧淮叫了他一聲，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
林疏閉了閉眼，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抱你、”顧淮說，“想摸你、想把你按在這麵鏡子上，看你哭出來的樣子。”
林疏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他猛地轉身，一拳揮向顧淮的臉。
顧淮偏頭避了一下，拳頭擦著他下頜過去，帶起一道紅色的擦痕。但他沒還擊，反而一把抓住林疏揮拳的那隻手腕，反剪到他身後，把他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
動作快得林疏根本來不及反應。
“打我沒用。”顧淮低頭看他，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你打我的時候，我更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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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渾身都僵了。
他想起後巷那一巴掌，想起顧淮貼在他掌心裡的臉，想起那雙從睫毛下望上來的眼睛。原來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輸了。
“你放我走。”林疏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哀求的意味。
顧淮看了他幾秒，忽然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退了半步。
“好。”他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林疏警惕地看著他：“什麼？”
“別拉黑我的號碼。”
林疏沒說話。
顧淮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麵撥出一個號碼。林疏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鈴聲在空曠的舞蹈教室裡格外刺耳。
“接。”顧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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