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個影帝他有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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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在地上坐了將近五分鐘，直到後腰被地磚硌得發麻，才掙紮著爬起來。
他走到門口，把門鏈掛上，又把能搬得動的單人沙發推過去抵在門後，做完這一切才脫力般回臥室倒在床上，像一條被浪拍上岸的魚。
天花板上有一圈暖黃色的光暈，他看著那團光，腦子裡反複回放剛才的畫麵——聞璟的浴巾、聞璟的胸肌、聞璟按在他後腦上的手、還有那股隔著浴巾都能感受到的、滾燙的硬度。
他的臉又開始發燙。
“996。”他的嗓子還是啞的。
【在。】
“你跟我說實話。”林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這個聞璟，是不是又跟顧淮是一類人？”
係統沒有立刻回答。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隻剩下空調出風口極輕的嗡鳴。
【數據檢測顯示，聞璟的角色行為偏離度為23.6%，較上個世界的顧淮低，但仍屬異常範圍。】996說，【目前係統無法確認其是否存在跨世界關聯性。建議宿主繼續保持觀察。】
“觀察？”林疏把枕頭從臉上拿開，盯著天花板，“你覺得我還有命觀察嗎？剛才他那玩意兒就抵在——”
他猛地刹住，沒往下說。
【宿主，你的情緒波動過大。】996的語氣裡難得帶著一點安撫意味，【建議先休息。明天還有一整天的錄製，你需要精力來維持人設和推進劇情。】
林疏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他知道係統說得對。不管聞璟到底是什麼東西，任務還得繼續。他不能在這個世界重複上次的失敗。
“許星遙對聞璟的好感度現在是多少？”他問。
【57。較初次見麵提升2點，主要來自舞台上聞璟為他辯護的那段。趨勢良好。】
“聞璟對許星遙呢？”
【38，無變化。】
林疏皺了皺眉：“一點都沒漲？”
【是。但聞璟對宿主的關注度……係統暫時無法用好感度模型來衡量。】
“又是無法衡量。”林疏冷笑了一聲，把被子拉過頭頂，“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但他睡著後做的夢，全是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和一雙從水汽裡伸出來的手。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疏被助理的電話叫醒。
他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坐起來，腦子像被鈍器敲過一樣又麻又痛。被子裡的身體還帶著昨晚沒散儘的燥熱，後頸上黏著一層薄汗。
他走進浴室，被裡麵還沒散儘的水汽和殘存的沐浴露味道迎麵裹住。空氣裡到處都是聞璟留下的痕跡——洗手台上歪斜著的吹風機、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浴巾、玻璃門上模糊的指印。
林疏擰開水龍頭，又用冷水把自己從頭到腳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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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五十分，他準時出現在節目組的化妝間。今天要拍導師指導環節，一整天的行程都被排得滿滿當當，先是導師合體錄製規則講解，然後是選手分組、導師抽簽、各組成員第一次見麵的跟拍。
化妝師動作利落地給林疏打底上妝，林疏趁這會兒喝了兩口黑咖啡，咬了兩口三明治。
“疏哥，今天聞老師也來得很早。”小周在一旁刷著手機，忽然壓低聲音彙報，“他剛才去了一樓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豆漿，還分了一瓶給場務。”
林疏動作一頓，隨即哼了一聲：“關我什麼事。”
“就是跟您說一聲。”小周賠笑。
林疏沒再說話，卻在心裡盤算起來。
按照原劇情，導師指導環節是聞璟和許星遙感情線的重要溫床。許星遙在聞璟組裡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因為這是早就設定好的“世界線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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