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個影帝他有病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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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遇到紅燈，緩緩停下來。
林疏偏過頭，看見聞璟半掩在陰影裡的臉。
他的睫毛很密，閉著眼時在眼瞼上投下厚厚的一層陰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清酒的香，像一簇火，時輕時重地噴在林疏頸間。
因為醉酒，他的臉和頸子都泛著紅，領口已經敞得很低，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也崩開了，整片胸膛半露，皮膚上有幾道被衣服揉出來的紅痕，從鎖骨斜斜地延伸到更深處，看得林疏的太陽穴突突跳。
這狗東西，好沒攻德，這些明明都是該讓主角受看的。
“聞璟。”他低聲叫他，想讓他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嗯？”聞璟應得很輕，身體卻紋絲不動。
“你坐好一點。”
“這樣舒服。”聞璟蹭了蹭他的肩膀，鼻尖又往他頸窩裡鑽了幾分，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林疏的皮膚上，激得他整個半邊身子都麻了。
“聞璟，你再這樣我踹你下去了。”林疏的聲音有點抖。
“你舍不得。”聞璟突然睜開眼，抬起來看他。
車廂裡很暗，隻有路燈的光從窗外掠進來，一片片地掃過聞璟的臉，把他眼睛裡那點朦朧的酒意照得忽明忽暗。
他離林疏那麼近，近到林疏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狼狽的倒影。
“林疏。”他叫他的名字，一字一字，念得很認真，“你真的沒喝醉嗎？”
“沒有。”林疏別開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常。
“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聞璟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像在確認什麼，動作輕得讓林疏連躲都忘了躲。
“車裡太熱。”林疏從嗓子裡擠出一句。
聞璟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像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帶著酒意，帶著寵溺：“我也熱。”
“那我把衣服脫了吧。”他說。
“什麼——”林疏的腦子嗡地一響，以為自己聽錯了。
聞璟已經坐了起來，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衣領，指尖開始解那顆已經崩開一半的紐扣。
“你別——”林疏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伸手去拉他的手腕，“你脫什麼脫！這是車上！”
“車上怎麼了？”聞璟偏過頭，眼尾因為酒意泛著紅，嘴唇也紅得不像話，說出來的話像裹著一層蜜糖的毒，“反正我熱。”
他反手握住林疏伸過來的手，帶著它一起放到了自己胸前。林疏的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猛地按上了那片滾燙而結實的胸膛。
他能摸到聞璟的心跳。
很快。
“感覺到了嗎？”聞璟的聲音低下去，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暮鼓。
“你喝多了。”林疏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又乾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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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喝多了。”聞璟看著他，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翻湧，“所以現在做的事，也許明天就忘了。”
“林老師想做點什麼，現在可是好機會哦。”
他說著，手指已經解開了第三顆扣子。
車又開起來了，聞璟的領口從中間整個敞開，冷白色的皮膚被車窗外流動的霓虹燈染成一種妖異的顏色——藍的、紫的、紅的，像一幅不斷變化的油畫。
緊實的胸肌、若隱若現的腹肌、沿著身體中線一直向下隱入褲腰的線條，全在明明滅滅的光影裡暴露出來。
林疏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勒住，呼吸急促，像被拋到岸上的魚。
他開始慶幸這車裡的光線夠暗，暗到他臉上那近乎失態的紅潮不至於暴露得太徹底。
可他忘了，車燈、路燈光、廣告牌的燈，每隔幾秒就會從車窗外潑進來，把聞璟的身體照得一片通明。
他的眼睛在一明一暗之間，把聞璟裸露的每一寸皮膚都看得清清楚楚，神情也暴露在聞璟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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