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幫我。”聞璟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幫你什麼？”林疏的聲音發飄。
“脫。”聞璟說。
林疏沒料到這人竟然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臉一下子燒到了耳根：“誰允許你脫了！”
“你剛才不是要拉我衣服嗎？”聞璟垂著眼，目光在近得危險的距離裡鎖著他，“繼續。”
林疏的手被聞璟抓著，按在那片滾燙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聞璟的心跳，那跳動的頻率快得不像是喝醉的人，反倒像一頭剛剛結束奔跑的獸。
林疏想把手抽回來，但聞璟不放。不僅不放，他還帶著林疏的手指，沿著自己胸口的皮膚緩緩下滑，動作緩慢，色氣逼人。
“你瘋了……”林疏的呼吸都是抖的，手掌被迫感受那些緊實的、微微起伏的肌肉，從胸肌滑到腹肌，腹肌很結實，一塊一塊的，在指腹下均勻起伏。再往下，是皮帶扣冰涼的金屬。
“聞璟！”林疏猛地用力，將手抽了回來，後腦勺“咚”地撞在車窗上。
他的臉已經全紅了，耳朵尖像要滴出血來，呼吸又急又亂。
聞璟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偏過頭看他，嘴角噙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
“林疏，你抖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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