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那個影帝他有病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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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璟的視線落在林疏摩挲布料的那幾根好似玉做的手指上，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
“您喝多了，沈少爺。”聞璟說，聲音裡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緊繃，“我給您倒杯茶。”
他轉身要去拿茶壺，林疏的手從案台上移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我不喝茶。”林疏說，手指收緊，指腹壓著聞璟腕骨內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你坐下來。”
聞璟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另一隻手撐在案沿上才穩住身形。
他沒有坐，而是順勢把身子轉過來，麵對林疏，兩個人隔著案台的一個角，幾乎貼在一起。聞璟低下頭，從這個角度，他的視線剛好落在林疏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的那一片窄窄的皮膚上。
“沈少爺。”聞璟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阿淮特有的那種克製的、近乎哀求的柔軟，“您別這樣。”
台詞是拒絕的，但語氣出賣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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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仰著頭看他，瞳孔裡映著聞璟逆光的輪廓，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拂過聞璟下巴的邊緣。
“阿淮。”他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比剛才更輕、更啞，近乎呢喃的聲音被麥克風遞出來，“我要走了，你跟不跟我走？”
聞璟的手指在案台下麵攥緊了，指節泛白。
他低下頭，往前傾了半寸。
那半寸的距離裡，他的鼻尖幾乎碰到林疏的額發，呼吸撲在林疏頭頂的發旋上，溫熱而急促。他的另一隻手從案台上抬起來，懸在林疏肩膀外側的半空中，做出一個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落下的姿態。
“沈少爺。”他的聲音徹底啞了，“我是您的人。”
林疏扣著聞璟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緊，把對方又往自己方向拽了半寸。兩個人的胸口幾乎要碰到一起，中間隻隔著案台的一個窄角。
林疏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夠到聞璟的領口，勾住那顆藏在立領深處的盤扣，慢慢地、一個環一個環地解開。
“你再說一遍。”林疏說，聲音很低，低到隻有聞璟和麥克風能收進去，“誰的人？”
聞璟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低下頭，把臉湊近林疏的額角，停在距離皮膚不到一指的位置，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但麥克風還是收進了一點點氣音——說：“您的。”
然後他像是終於崩斷了最後一根弦，不再隻是被動地站在那裡，而是猛地伸手，兩隻手同時扣住林疏的腰，把他從案台那邊半提半抱地拉到了自己這邊。
林疏的胸口撞上聞璟的胸口，案台被他們擠得往後挪了半寸，案上的布卷滾落了一地。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聞璟沒有停。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林疏，眼睛裡翻湧著一鍋被大火燒開的油，表麵平靜，實則熾熱。
他低下頭，嘴唇停在林疏的額角，沒有落下去，像一枚懸在紙上的印章，隻要再往下壓一毫就能蓋上去，但始終沒有。
“沈望。”他叫了一聲沈望的名字，聲音是阿淮的，清冽克製，帶著將破未破的脆弱。
但在攝像機收不到的畫麵中，他看著林疏的眼神是聞璟的，那種散漫的、遊刃有餘的、仿佛要將他一口吞下的眼神。
他鬆開了手。
燈光在這一刻暗下去。
舞台陷入一片漆黑，隻有演員急促的呼吸聲還在麥克風裡回蕩。台下安靜了一秒，兩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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