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侯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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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能想明白就好,隻是也別養大了她們的心,隻要安分守己,好吃好喝的養著就是。”
周子煜行禮退出了萬壽堂。
深吸一口氣,回到自己院子。
小廝正準備給他鋪床。
“別忙活了,去把青竹和青枝叫過來伺候吧。”
小廝抬頭喜出望外,侯爺終於肯讓丫鬟伺候了。
“哎!奴才這就去!”
說完就扔下床上的東西,一溜小跑出去了。
小廝一路快步趕到下人聚居的院落,剛踏進天井,屋裡亂糟糟的喧鬨聲就飄了出來,夾雜著不少刺耳難聽的閒話。
不用想也猜得到,同住大通鋪的丫鬟,又在抱團刁難青竹和青枝二人。
阿山抬手對著房門揚聲高喊:“青竹青枝兩位姐姐,侯爺傳你們過去伺候,動作麻利些,別耽擱侯爺歇息。”
屋內的嬉笑吵鬨瞬間驟然停下,死寂一片。
片刻後房門猛地被拉開,青竹快步站在門口,一張清秀的臉蛋滿是錯愕,眼神裡全是不敢相信。
“阿山,你這話……當真?”
“侯爺親口吩咐我來傳話,哪裡有作假的道理,抓緊吧。”
話音落下,青枝也緊跟著從屋內走了出來,眼底同樣藏著慌亂與忐忑。
二人來不及整理過多,簡單攏了攏衣襟,連忙快步跟上阿山,朝著周子煜的院落匆匆走去。
沒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
青竹端著一盆溫熱的洗腳水走進屋內,屈膝跪在榻邊,垂著頭安安靜靜伸手,要替周子煜褪下鞋襪。
另一邊的青枝走到床榻跟前,手腳麻利地撫平被褥,仔細整理好枕頭帳幔。
兩人全程一言不發,目光老老實實落在手邊的活計上,不敢四處張望,一舉一動恪守著丫鬟本分,拘謹又小心翼翼。
周子煜靜靜看著她們,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同樣是女子,他明白,在這樣的世道裡,底層女子活得有多煎熬。
可他心裡也清楚,單憑一己之力,根本對抗不了根深蒂固的規矩。
他不想當什麼標新立異的人,他也確實很享受吃飯穿衣都有人伺候的舒坦。
千年積攢下來的世道體係,從來不是一個人,短時間就能改變的。
要是過分優待,又怕有寵妾滅妻的嫌疑,對以後進門的主母是個奇恥大辱。
可前兩年,也實實在在讓她們受儘了旁人的刁難欺負。
不管是刻意疏遠,還是過度嗬護,都算不上妥當。
女子在當下想要安穩立足本就艱難。
這中間的分寸,還得好好揣摩才行。
床鋪收拾妥當,青竹拿著柔軟棉巾,細心把他的腳擦拭乾淨,輕聲開口。
“侯爺,都收拾妥當了,您準備歇息嗎?”
周子煜淡淡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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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二人把院子側邊兩間耳房收拾出來,往後就住在那裡,不必再回下人房了。明日一早我想吃小餛飩,提前去大廚房叮囑一聲。”
二人小心翼翼伺候他躺好,輕手輕腳帶上房門,緩步退到廂房。
忙活至半夜,兩間耳房總算整理乾淨。
青枝坐在床沿,眼底滿是歡喜,壓著聲音感慨。
“姐姐,我們總算熬出頭了,往後再也不用擠在下人房,日日受旁人刁難排擠了。”
青竹坐在一旁,長長歎了一口氣。
“的確是侯爺體恤,賞了我們單獨住處,也是給咱們臉麵。可越是這樣,咱們越要收斂性子,時刻警醒。一言一行都謹慎小心,萬萬不能胡鬨闖禍,絕對不能丟了侯爺的臉麵。”
府裡的消息傳的很快,第二天,青竹和青枝就被叫去了萬壽堂。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抱著兩匹布和一個匣子。
此後的一段時間,每晚兩個人都輪流進周子煜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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