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侯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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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不薄？”
慶王啞著嗓子笑，笑得猙獰。
“再等下去，這天下就是瑞親王的囊中之物了！他能爭，憑什麼我不能？他不就是靠個會討聖上歡心的王妃嗎！”
皇帝眼神驟然一冷，再也不想說任何多餘的話。
“斬了。”
周子煜手起刀落。
鮮血噴濺在青石板上，順著磚縫蜿蜒淌開。
慶王哼都沒哼一聲，重重栽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園子裡 “咚”“咚” 接連響了好幾聲。
竟是幾個文官直接嚇暈了過去，好多世家小姐也白眼一翻，軟倒在丫鬟懷裡。
滿地血腥氣裡，沒人敢抬頭看台階上那個持刀而立的人。
後續的清理、整防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天快亮時，周子煜才脫了外甲，隨便坐在正殿外的台階上，閉著眼稍作歇息。
他周身血味濃重，十米之內，連禁軍都下意識放輕腳步，沒人敢上前打擾。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輕輕停在麵前。
他睜開眼，就看見趙令書站在跟前。
她手裡攥著乾淨的白布和一小瓶傷藥，裙擺沾了點塵土，臉色還有點白，眼神卻很穩。
“侯爺，您……您受傷了嗎？要不要先包紮一下？”
周子煜低頭掃了眼自己滿是血汙的衣袖，淺淺笑了下。
“無礙，都是別人的血。” 他抬眼看向她，“旁人都躲得遠遠的，你不怕？”
趙令書搖搖頭，迎著他的目光站得筆直。
“侯爺是殺敵護國的英雄。英雄，有什麼好怕的。”
周子煜坐在台階上，漫不經心地轉著刀柄，目光落在趙令書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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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姑娘，若是我托人去你家提親，你可願意？”
趙令書本來正垂著眼遞傷藥，聞言手猛地一抖，瓷瓶差點砸在地上。
她臉頰唰地紅透，從耳尖一直燒到脖頸根，頭埋得低低的。
“侯爺金尊玉貴。我不過是侍郎之女，門第本就配不上，更何況我如今……滿身流言，哪裡敢高攀。”
周子煜打斷她。
“你就說，你願不願意。”
趙令書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她夜裡輾轉反側想過千遍萬遍，卻從不敢真的奢望。
此刻話就在耳邊，她反倒像踩在雲裡，又甜又慌。
她咬了咬唇，抬起頭時眼裡泛著水光，卻認認真真地點了頭。
“我願意嫁與侯爺，哪怕……哪怕是妾。”
周子煜愣了一下，眉頭微挑。
？？？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算了不重要。
“什麼妾不妾的，少胡思亂想。你回去等著，回去提前跟你爹透個氣，別到時候他沒準備，再被嚇一跳。”
趙令書臉上紅得更厲害了，捏著藥瓶端端正正福了一禮，轉身快步走了。
走出去老遠，臉頰還燙得厲害，腳步都輕飄飄的，連之前的恐懼，都好像被這一句話衝得煙消雲散。
回京之後，鎮北侯府萬壽堂裡熱熱鬨鬨擠了一屋子人。
祖母坐在正中羅漢床上，恒哥兒和瑛姐兒一左一右扒著周子煜的腿，小胳膊抱得緊緊的。
何玉瑩站在一旁端著茶，眉眼間帶著鬆快的笑意。
“表哥可算平安回來了。祖母前幾日聽見消息，當場就暈了小半刻，醒過來哭著飯都咽不下，日日在佛堂念經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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