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70年代養嬌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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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天剛蒙蒙亮，東邊天際才泛出點魚肚白，李秀英就收拾好出了門。
孫桂花披著件打補丁的褂子追到院門口，硬往她兜裡塞了十塊錢和幾張皺巴巴的布票，臉上堆著過分殷切的笑：“秀英啊，錢票都收嚴實了，別弄丟了。路上小心點，早去早回啊。”
那眼神亮得詭異，藏著點按捺不住的興奮，跟盼著什麼天大的喜事似的。
李秀英心裡門兒清，隨手把錢票揣進內層衣兜，轉身就往村口走。
今兒沒有去公社的驢車，隻能步行。
出了村沒多遠，路就鑽進了大片青紗帳，玉米稈長得比人還高，風一吹嘩啦作響。
再往前就是一裡多地的楊樹林，樹密草深，大清早露水重，草葉上的水珠打濕褲腳，涼絲絲的。
路上連個過路的人影都沒有，隻有腳踩在落葉浮土上的沙沙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李秀英耳朵始終支棱著，周遭一點動靜都逃不過。
剛走到樹林中段，林子裡就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混著幾句壓得極低的笑罵，順著風飄了過來。
“來了來了，建軍，就是這娘們吧？”
“別急，等她走近點再動手，別讓她跑了。等會兒扒光了扔村子裡，看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不多時，呼啦啦從樹後鑽出來四五個人，橫七豎八攔在了路中間。
打頭的正是張建軍。
臉上前幾天挨的巴掌印還沒褪乾淨，青一塊紫一塊的，襯得眼神更陰毒。
他手裡拎著一捆粗麻繩，身後四個二流子個個吊兒郎當，有的攥著木棍，有的叼著半根煙，眼神黏在她身上。
“賤人，爺爺在這兒等你半天了，我看你今天還怎麼橫！”
“行啊建軍，你這嫂子長得是真不賴，怪不得你們家不肯撒手。” 旁邊一個瘦猴似的二流子嬉皮笑臉地接話，幾個人哄然大笑，就要圍上來動手。
李秀英像是被嚇住了，轉身就往旁邊山裡的方向跑，腳步看著還有點慌亂。
“愣著乾嘛！追啊！”
張建軍一馬當先就追了上去，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等抓住了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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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跟在他身後，呼啦啦地追，滿以為今天手到擒來，誰也沒多想，隻顧著往前衝。
一路往山裡跑了約莫半裡地，前邊就是村裡的水庫，旁邊連著片緩坡。
李秀英跑到坡下，忽然停下腳步，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氣，像是徹底跑不動了。
“你們……你們到底想乾嘛？我警告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喊啊？你儘管喊。” 張建軍追上來，喘著粗氣桀桀怪笑，“這荒山野嶺的，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跑啊，你不是挺能跑嗎？”
他往前走了兩步：“想讓我們放過你也簡單。你把我們哥幾個伺候舒服了，以後我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怎麼樣？不然的話，等會兒把你扒光了扔回村裡，我讓全村人都看看，你李秀英是個什麼下賤的蕩婦。”
李秀英掃了眼周圍的地勢，目光落在坡頂那幾塊嶙峋的大石頭上，眼底寒光一閃。
沒等他們靠近，她忽然直起身，轉身就往坡上跑，腳步輕快利落，哪還有半分剛才氣喘籲籲的樣子？
“媽的！還敢跑！” 張建軍罵了一句，帶著人緊跟著就往坡上追。
幾個人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裡隻有前麵的人影。
李秀英跑到坡頂大石頭旁，心念一動，抬手就將幾塊半人高的巨石收進空間，隨即反手一擲，石頭順著陡坡轟隆隆滾了下去。
坡陡石沉，下墜的力道大得驚人。
底下兩個跑在最前麵的二流子根本來不及反應，連慘叫都沒發全，就被巨石結結實實砸中，當場就沒了聲息。
剩下的人瞬間慌了，剛要轉身逃，李秀英又如法炮製，收了旁邊的石塊，接二連三往下砸。
石頭順著坡麵翻滾，砰砰的悶響混著短促的慘叫，在山穀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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