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走了。”
臨走的時候,車停在派出所門口,馬先生坐在駕駛座上,回頭看了眼後座抱著骨灰盒的父母,低聲問:
“媽,真就……不看一眼了?”
老太太把臉貼在骨灰盒上,眼淚又掉了下來。
“不看!那不是茵茵的血脈,與茵茵沒有任何關係。我要是把他們接回家養,你妹妹在天之靈,絕對不會安息。”
旁邊的老頭默默擦了擦眼角,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雖說孩子是無辜的……可我們的女兒呢?難道她就活該遭這份罪?不聞不問,已經是我們最大的仁慈了。”
馬先生沒再說話,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
車慢慢駛離了小鎮,卷起一路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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