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醃臢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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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特助站在門前，正猶豫要不要敲，門開了，他尷尬笑笑。
“蕭總，你真是料事如神。”
蕭鶴川輕輕關上門，皺眉：“去你房間說。”
“……是。”方特助不懂，但他照做。
飛機上過道很窄，他十分有情商地慢了一步，跟在蕭鶴川後麵。
“蕭總，我問空姐了，有個商務艙的座位空出來了，房間裡的東西我沒動過，要不讓江少睡我那間套房？我去商務艙？您睡眠不好，落地還有會，您……”
方特助聲音越來越小，他跟在蕭鶴川身邊將近十年時間，他太了解這個頂頭上司了。
蕭鶴川同平常一樣冷著臉，但下頜線已經悄然繃緊，變化很細微，很難察覺。
他腦子轉得飛快，作為總裁的第一狗腿子，他最擅長揣摩上司的心思，可今天，他少見的有點困惑。
蕭鶴川徑直進了套房，他瞥了眼緊閉的衛生間房門。
“進去洗個手。”
方特助懵了，反應過來後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他搓洗手的動作力道很大，麵對鏡子，他欲哭無淚。
總裁越來越難伺候了！
他難啊！
蕭鶴川一動不動仔細聽著，水流的沙沙聲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卻足夠讓他臉色煞白。
方特助算著時間，兩分鐘後走了出來：“總裁，我已經洗乾淨了，絕對不會弄臟文件，是待會的合同出了什麼問題嗎？我現在就修改。”
“飛機上所有座位都滿了。”
“商務……是，所有位置都滿了。”
“聯係王秘，讓她買幾輛跑車放進四季雲頂和禦景壹號的停車場。”
方特助笑道：“總裁，這是買給小少爺的大學禮物嗎？需要按照小少爺的喜好購入嗎？”
蕭鶴川冷冷道：“不是給他買的，按照年輕人的喜好買。”
方特助眨眨眼，又懵了：“總裁，數量和價格上？”
“無上限，最近十年大火的車型都買。”頓了頓，他起身：“算了，讓王秘找到車以後把資料和顏色發給我，你們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蕭鶴川後麵這聲很小，但方特助還是聽見了，他好像還詭異的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得意。
直到上司走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
“誰喜歡的？他？她？總裁這是在討小蜜歡心？我勒個吃到驚天大瓜了！不會是……江少吧？”他聲音劈成兩半，全是震驚。
方特助等了會，堅定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總裁怎麼會喜歡男人？他連人都不喜歡。”
他一遍遍念叨：“肯定是給小少爺的禮物，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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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川站在門口，看著門板發愣。
他好似瞧見了裡頭的場景。
江時言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的等他進去。
隻要他進去，他便會將不知何時化成實體的醃臢心思甩到他的臉上。
蕭鶴川長這麼大，第一次生出了怯意。
人總是貪心的。
觸碰後便不再滿足於隱在暗處。
他手指蜷了蜷，最終決定放過這個來之不易同床共枕的機會。
時間還長，他這樣安撫自己，轉頭準備去商務艙。
“怎麼不進去？”
蕭鶴川身子一顫，轉身：“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他視線小心落在他臉上。
江時言麵無表情站在那：“餓了，找空姐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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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看電視的那個上麵能點餐。”
他應了一聲：“第一次住套房，不知道。”
“你……不高興嗎？”蕭鶴川小聲問。
“沒有。”他勾唇：“小滿，蕭沉舟沒在家裡吐槽過嗎？比如我是麵癱臉什麼的，他因為這個沒少罵我裝貨。”
蕭鶴川鬆了一口氣：“他好像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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