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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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言摸了摸鼻子，為什麼會報雲城？
雖然過去很久了，但他還記得。
離老江頭遠點，把前十八年家規明令禁止的事做一遍，切身體驗一下當紈絝的感覺。
現在江時言回過頭看他當時的想法，隻覺得幼稚。
他也不好跟蕭鶴川說。
經過上輩子的事，他知道江老頭沒啥壞心眼，但他早約好了跟林祈一起去江城，上輩子倆人也是同宿舍的兄弟，要是他忽然變卦說不過去。
而且那學校他熟悉，再上一輩子也行。
“就是想去外麵看看。”
“是嗎？”蕭鶴川眼神在他臉上流轉。
江時言嚴肅道：“沒錯，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他眨眼的頻率比平時要快。
蕭鶴川悶笑一聲，沒有拆穿：“我沒什麼朋友，原本想著回四九城了周六日約你出來，沒想到你要去雲城。”
“嗯……沒有朋友？”江時言表情微妙。
蕭鶴川垂下頭，聲音有些苦澀：“那些接近我的人，大部分都是為了我手裡的錢，小部分是為了生意，我這人不會說話，沒人願意跟我真心做朋友，沈訣他們是因為年紀小，可現在他們工作也忙，一年到頭聚不了兩次，平常連個願意跟我說話的人都沒有，小言。”
他抬眸看他，眼尾有些紅：“和你待在一起的這幾天，我很開心。”
江時言感覺自己心口的某處像是被堵住了。
“雲城離四九城坐飛機也就兩三個小時，你想跟人說話，你給我發消息，隻要我沒事，買票就去找你！”
“小言……”房間很大，可此時，蕭鶴川眼裡隻能看見他：“你對我真好。”
莫名有點煽情。
江時言有些不太適應，平常他跟林祈那些人互懟多一點。
他別開頭：“你對我也很好，帶我來滑雪，把什麼都安排好了，我江時言不是不記人好的那種人，不過……飛機票一來一回也挺貴的，要給我報銷！”
蕭鶴川勾唇，語氣帶著寵溺意味：“好，給你報銷。”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
“拉鉤。”蕭鶴川伸出手。
江時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拉鉤這事，怎麼想都覺得跟蕭鶴川扯不上關係。
但他還是伸出了手。
蕭鶴川的手輕輕蹭過他的指節，微涼的皮膚讓江時言一滯，反應過來後，他率先彎起小指勾住蕭鶴川的手，輕輕晃了兩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就是小狗。”
蕭鶴川學著他，一字一句說，說的很慢，他這輩子從來沒跟人做過這種孩子氣的約定。
可或許因為這人是他，他心裡好似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
蕭鶴川目光沉沉，指尖微微收緊，舍不得鬆開。
江時言滿意地點了點頭：“君子協定。”
“汪——”蕭鶴川聲音低啞，很撩人。
像是被燙到一般，江時言驟然收回手：“剛拉鉤，你就……變卦？”
“不會變卦。”
“那你？”
蕭鶴川勾唇：“我就是想試試當小狗的感覺。”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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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
當小狗。
當小狗的感覺？
江時言瞪大雙眼：“你別胡說八道！”
蕭鶴川視線落在他漸紅的臉上，心裡不由升起一種隱秘的爽感。
“我下去問問飯做好了嗎？好餓。”
瞧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蕭鶴川第一次沒有因為他的離開心裡空落落的。
他低低笑了兩聲。
江時言在害羞。
是因為小狗嗎？
還是因為他想到了什麼？
江時言的喜好，好像也有點特別。
蕭鶴川偏頭，聲音很緩：“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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