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指腹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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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江故站在江老爺子門前，深呼吸三次都沒下定決心敲門。
終於在他又一次抬起手的時候，門從裡麵打開了。
江老爺子看見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沒規矩。”
“……”江故木著一張臉，不想搭理他：“爸，這不是你定製的要在小言升學宴上穿的那件嗎？”
江老爺子理了理身上紅底金線紋路的唐裝：“衣服沒了還能定製，小家子氣。”
“……”江故深吸一口氣：“爸，吃早餐。”
“吃什麼早餐？”他腦袋一揚：“小言要帶我去醫院檢查，要空腹，沒常識。”
江故盯著他。
“看什麼？”江老爺子冷哼一聲越過他：“無禮的家夥。”
江故跟上，恍然大悟：“爸，所以你今天起這麼早，又穿上了新做的衣服，是因為小言要帶你去醫院？”
江老爺子腳步微頓：“胡說八道！一件衣服，我什麼時候穿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江故咂咂嘴：“爸，小言現在好不容易跟你親近點，你可別在那陰陽怪氣的了，你忘了媽臨終前怎麼叮囑你的了？媽讓你說話前在腦子裡過三遍，不好意說話的時候，別陰陽怪氣，大不了閉嘴什麼都不說。”
江老爺子停下，怒不可遏看著他。
江故不受控地退了兩步，膝蓋和後背同時犯起疼。
“爸，在腦子裡過三遍。”
江老爺子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江故跟上：“這樣才對，你孫孫脾氣夠好的了，你就別惹他生氣了。”
“他脾氣好？跟倔驢一樣！你怎麼不說他惹我生氣？倒反天罡！”
“他像倔驢也是隔代遺傳了你，誰說這話都行，爸你說這話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江老頭子轉頭，一個眼刀飛了過來。
江故閉嘴：“最後再說一句，小言低頭了，你態度也好點，待會跟他好好說話，聽見沒？”
江老爺子走得飛快，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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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言坐在沙發上等，一旁餐桌上擺滿了食物，桌旁沒有一個人。
“爺爺。”他起身，恭敬打招呼：“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尚可。”江老爺子站得筆直，沒有坐下的意思。
這老爺子嘴裡的尚可，一般說的是挺好。
江時言頷首，撈起餐桌上單獨放著的三層飯盒：“爺爺，醫院那邊已經聯係好了，我們現在過去？”
“嗯。”他有些別扭地問：“吃飽了嗎？別等著出去了，人家還以為老爺子我苛待你不給你飯吃！”
“已經吃過了，謝謝爺爺關心。”
“……吃過了就走！”江老爺子率先轉身離去。
江時言視線在他微紅的耳朵上停了一瞬，挑眉。
上輩子他覺得他這個爺爺像是不講理的老虎，他們都是他手下的柔弱動物。
現在他才看清楚。
什麼老虎，明明是貓，看著凶的狸花貓，哪怕表現得再怎麼冷漠，被人投喂的時候叫聲也會軟上幾分。
“兒子，開智了，爸為你感到驕傲。”江故表情嚴肅，說出的話卻有些割裂，不符合他的性格。
江時言麵無表情道：“少學我媽，你學不來。”
“……滾。”
江時言沒理他，走了。
江故咬牙，沒忍住喃喃：“跟他爺爺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狗脾氣！”
車上，江老爺子坐得板正，皺眉：“怎麼還不出發？”
司機道：“少爺讓我們等會，他馬上就來。”
“他要跟我坐一輛車？”他有些驚訝。
司機沉默一會：“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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