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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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訣哽住：“你別說，你真別說，還真不好說。”
“沈訣。”蕭鶴川一字一句格外認真。
沈訣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說我做完手術能好看嗎？他會不會更喜歡小鳥依人一點的？”
“什麼手術？”他懵了。
蕭鶴川轉頭看向江時言，有些惆悵：“可是我生不了孩子，如果有個像他一樣的孩子，會很可愛吧？”
沈訣下意識道：“你在說什麼胡話？那純魔丸啊！要是孩子像他，非把你蕭家老宅點了不行……”
“等等。”
沈訣驚叫一聲：“手術？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不好看是嗎？太高了……”
沈訣捂著心口，生怕下一瞬心臟驟停厥過去：“蕭鶴川你瘋了嗎？”
“沒有。”
“就這麼喜歡？”
“喜歡嗎？”蕭鶴川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看他笑，想讓他如願，想和他待在一起，時時刻刻，想……”
“停。”沈訣捏住他的肩膀，迫使人麵對自己。
四目相對，沈訣心驚肉跳。
他和蕭鶴川認識的時間太長了，從半大小子到現在。
蕭鶴川眼裡愛意洶湧，又裹著怯生生的自卑，一瞬間，他眼裡所有情緒化為偏執濃烈的占有，和孤注一擲的狠。
“我想變成他喜歡的樣子，他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可以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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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訣鬆手，煩躁地撓了撓頭：“你瘋了嗎？你以為你是泥人？隨便捏捏可以千變萬化？”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以為自己很差勁嗎？是男是女重要嗎？小言不是那種人，他……不像是會在乎性別的人，他可是魔丸，你見過被條條框框束縛的魔丸嗎？”
蕭鶴川垂眸，眼神暗淡：“他不喜歡我的身體，他打我，他覺得我惡心，他很排斥我的觸碰，他……從骨子裡就不喜歡男人。”
“不兒，你色……”沈訣咬牙切齒：“誘人家了？”
“……”
沈訣擦了一把臉：“蕭鶴川，我之前覺得你清心寡欲，我現在才發現是我小看你了，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他才多大，你良心不會過不去嗎？”
“……”
是意外。
蕭鶴川頭垂得更低，這話終究沒說出口，結果已經出了，過程對他來說，不重要。
“我們泡溫泉的時候他離我很遠。”
“那你還想讓人家怎麼滴？”沈訣咬著牙道：“撲上來？小言是魔丸，不是sei魔好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腦袋是香蕉做的？”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他不看我。”他聽上去有些委屈。
沈訣沉默了。
“你也覺得他對我沒意思是嗎？”
“……我說啥了？”沈訣搖搖頭：“蕭鶴川，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傷春悲秋，人家是戀愛腦，我看你是沒腦子，你想知道他喜歡什麼你直接問不行嗎？你在這裡想想想想想的有什麼意義？”
“……”
沈訣湊近，肩膀頂了頂他的肩膀：“不過看你這樣，我居然有點高興，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你蕭鶴川這樣，真稀罕，比我中頭彩還稀罕。”
“不過。”他正色道：“老蕭，你太小瞧自己了，從小到大有多少人給你寫情書表白你還不知道嗎？你不需要改變什麼，隻需要讓小言知道你的好，他會瞧見你的，他現在還小，沒這種想法很正常，你看你，這都奔三了才有喜歡的人，小言現在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二十七。”
“……好好好，二十七，你還年輕，一枝花。”
蕭鶴川伸手，手落在臉上：“他二十七的時候，我已經三十六了，我等不起。”
“沒事，小言早慧，他開竅早，你再等等。”
“嗯，宋季明不是經常去美容院做臉嗎？哪家？有用嗎？”
“……”沈訣嘴角抽了抽：“我回頭幫你問問，他們要是知道你要去做臉，肯定能飛起來，別怪哥們沒跟你說，小言感情這方麵明顯還沒開竅，你別嚇到他。”
沈訣歪頭想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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