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掌握了主動權,還明晃晃的刺了一下侯部長。
這祖國的大好河山,直接是明捅了!
侯部長有話反駁嗎?他有太多話了!
但一看到自己帶的人被那些黑西裝小平頭給趕出去,他的一些話就憋在了心裡,隻能按響了上菜鈴之後,起身給徐江倒酒。
“徐先生,欣賞風景嘛,何錯之有呢,這要是還罰酒,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哎,該罰,還是要罰的。”
徐江就這麼看著侯部長起身給他倒酒,完全一副大爺的做派,斜著眼睛看著侯部長。
“侯部長,這做錯了事,走錯了路,那肯定是要給個交代的嘛。
不然的話,錯了都不用付出點兒什麼代價來,那錯了不就是對了嘛。
那錯了都等於對了,那這對錯,不就沒意義了嘛,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侯部長?”
這話一出,剛剛倒完酒的侯部長身體一僵,又勉強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徐江這是在說什麼。
什麼叫走錯了路?什麼叫給個交代,付出代價?
這是對錯問題嗎?這是死活問題啊!
他說錯了,那就真的要死啊!
這事兒,不能回答!
最起碼,他不能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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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這是對是錯,我也不懂。太深奧,太哲學了。
我倒是覺得,這風花雪月,好酒好菜,更是深得我心啊。”
聽到這話,徐江挑了挑眉,端起酒杯聞了聞之後,又抬眼看向了侯部長,表情有些古怪。
“是嗎?”
“對啊!”
侯部長一拍大腿,看了眼徐江旁邊兒坐著的周朝先後,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徐先生,我一個俗人,哪兒想的通哲學問題呢,要是能想通,我就去當老師了啊。”
“那看來,侯副部長也太俗了一點兒。”
徐江笑了笑,又喝完了杯子裡的酒後,朝不再搭理他了。
不管侯部長說什麼,他都沒理,隻是默默的吃著菜,就好像個熱衷美食的食客一樣。
但徐江這麼乾,侯部長的表情卻輕鬆了不少,甚至還端著酒杯和周朝先喝了幾杯,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直到徐江吃完飯,擦了擦嘴後,侯部長才放下了酒杯,正襟危坐的看著他。
“侯副部長,酒不錯,菜也不錯,就是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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