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肖總。我記住了。」
「複述一遍。」
略感羞恥的趙雨涵跟肖重兩人互相乾瞪著眼，最終她還是迫於老板的威嚴張開嘴不情願道：
「做……小眾遊戲，篩高質量……玩家。」
「一點精神都沒有，大點聲。」
「做小眾遊戲，篩高質量玩家！」
辦公室外的員工聽到老板辦公室裡傳來的叫喊聲，都忍不住抬起頭，透過玻璃窗往內瞧。
感受到大量目光投過來的趙雨涵感覺自己的臉像燒了起來，可肖重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看著被自己灌輸了「小眾」思想的員工，他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很有精神。」
「正因為我們公司有這樣的信條，才不能夠讓外界的環境汙染我們遊戲的純粹。」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趙雨涵身旁，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現在，我任命你為對有害主播特別行動隊助理，專門協助我的工作。至於合作的事宜，就交給法務部的其他人去辦就好了。」
「可是……」
趙雨涵想到自己花了好幾個夜晚，騰出時間加班加點準備的合作方案。
這要是被別人摘了桃子，自己不是白辛苦了？
「我會讓財務這個月往你帳上多打五千。」
「明白，長官。一切聽從長官指示。」
最近，「新界網絡科技有限公司」的員工們注意到一個現象。
老板辦公室好像多出來一個常駐的人影，和一塊碩大的白板。
而自己的直屬上司，研發部方部長，則經常性地被叫進辦公室，等出來時，臉總是黑得跟鍋底似的。
要問他們為什麼感受這麼深？
「欸，你們幾個，交頭接耳的乾什麼呢？手上的工作都完成了嗎？」
聽到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一邊摸魚一邊偷窺老板辦公室的幾人打了個寒顫，立馬裝作認真工作的模樣。
方宇最近心很累。
公司開了有段時間了，原先初入職場的新人們逐漸掌握了老油條的職場生存法則，互相之間也熟絡了起來。
剛開始大家都打雞血想要努力表現自己的局麵早已不復存在，留下的隻有摸魚和反摸魚的勾心鬥角。
站在領導的位置上，方宇也不可避免地變為了曾經自己最討厭的人。
他也不想跟員工說話衝、不講情麵，但是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上司的威嚴，才能保證公司的運作效率。
肖重對於這些事是一點也不管的，壓力全都來到了他的頭上。
再加上他急於完成《黑暗之魂》的製作，做出一番成就，各種思緒堆積在心中遲遲得不到疏解，也讓他最近的情緒越來越差。
而肖重最近的行為更是火上澆油。
三天前，他把自己叫到辦公室說是要有要事商討。
方宇看到趙雨涵也在，還以為是不是肖重在網上到處樹敵被別人告了，「新界遊戲」要樹倒猢猻散了。
結果肖重那傢夥，對著一塊白板上的幾個大字念道：
「人都到齊了，現在召開對有害遊戲主播特別行動正式會議，商討如何與網絡上那些敗壞風氣、引導低級審美的有害主播正義切割，如何正本清源、淨化受眾的各項議題。」
而趙清菡則坐在一旁，纖細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快速舞動，記錄下肖重的講話。
看著肖重認真的表情和白板上標出的幾個大主播，方宇一頭黑線。
這傢夥，到底又在搞什麼？
前些日子還跟自己說他會去專門解決資金的問題，現在又搞什麼切割主播大作戰，真把開公司當過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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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話方宇也懶得講了，他清楚自己好友的尿性，跟頭倔驢一樣認定了什麼誰也拉不回來。
上大學的時候，他還能勉強跟上肖重的腦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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