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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娘的快點！這大冷天的，凍死老子了！”二狗子壓著嗓門催促。
“催啥催！這耗子藥得抹勻乎了。”賴皮李的聲音直哆嗦。
“林舟這小子今天提回來那麼多肉，屋裡肯定還有剩的。”
“等會兒把藥肉扔進去，他家那幾隻下蛋的母雞一吃，明天早上全得翻肚皮。咱們趁亂把肉偷出來！”
“偷幾塊肉算個屁！”二狗子啐了一口。
“白天在村口你沒看見他那囂張樣？劉二虎進去了，他還真把自己當村霸了！”
“今晚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順便摸摸他兜裡到底有多少錢！”
“行了，藥抹好了。我先翻過去，你把風。”
賴皮李把那塊沾滿耗子藥的碎肉塞進口袋，雙手扒住塌了半截的黃泥牆，用力往上一躥。
一條腿剛跨上牆頭。
還沒等他看清院裡的情況。
“呼——”
一陣勁風猛地從側麵襲來。
林舟從秸稈垛後麵一步跨出，手裡的硬木頂門杠掄圓了，照著賴皮李跨在牆頭的那條腿，狠狠砸了下去。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夜風中炸響。
“啊！”
賴皮李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大頭朝下直接栽進院子裡，結結實實地摔在凍得梆硬的雪地上。
牆外的二狗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雪窩子裡。
“誰！”二狗子扯著嗓子喊，聲音全變了調。
林舟單手撐著牆頭，縱身一躍，直接翻出院外，穩穩落在二狗子麵前。
月光下，林舟手裡提著那根手腕粗的頂門杠，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二狗子。
“白天給你們臉，你們不要。”
林舟往前逼近一步，手裡的木杠在雪地上拖出一條深深的痕跡。
“大半夜跑我家牆根底下下藥，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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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舟哥！舟哥誤會！都是賴皮李出的主意！我就是跟著來看看，我啥也沒乾啊！”
“去你大爺的！”
林舟懶得聽他廢話，抬起一腳，正中二狗子的心窩。
二狗子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滑出去兩三米，捂著胸口在雪地裡縮成個大蝦米，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林舟走過去，一把揪住二狗子的頭發，硬生生把他拖到牆根底下。
院子裡，賴皮李抱著斷掉的右腿，疼得滿地打滾，慘嚎聲一聲高過一聲。
屋裡終於有了動靜。
堂屋的燈繩被拉響，昏黃的燈光透了出來。
“林舟？在哪！”蘇晴焦急的聲音傳出，緊接著是開門的動靜。
“別出來！在屋裡待著！”
林舟衝著院裡吼了一嗓子。
蘇晴的腳步聲停在門口，沒敢往外走。
林舟轉過頭，看著手裡進氣多出氣少的二狗子，反手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啪！啪！”
二狗子的兩顆後槽牙和著血水直接吐了出來。
“我最後問一遍，誰讓你們來的？”林舟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股狠勁。
二狗子被打懵了，滿臉是血，哭爹喊娘。
“沒……沒人指使。真是我們自己眼紅。舟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林舟冷笑一聲。
“放了你？行啊。”
他一把甩開二狗子，從兜裡掏出一根平時綁麻袋用的粗麻繩。
三下五除二，把二狗子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死死捆住。
然後翻過牆，把院子裡疼得快暈過去的賴皮李也拖了出來。
同樣捆了個結實。
兩人被背靠背綁在後院牆外的那棵老歪脖子樹上。
“舟哥……舟哥你要乾啥？這大冷天的，會凍死人的！”二狗子終於慌了，拚命掙紮。
林舟把那塊沾著耗子藥的碎肉從賴皮李兜裡翻出來，直接塞進二狗子的衣領裡，順著脖領子滑了進去。
二狗子嚇得嗷嗷直叫，瘋狂扭動身子。
“閉嘴！”
林舟一巴掌扇過去，世界清靜了。
“你們倆就在這兒吹一晚上冷風。明天一早，我親自送你們去公社保衛科。”
“半夜翻牆入室，投毒盜竊，夠你們進去蹲個三年五載了。”
說完，林舟轉身翻牆回院，拍了拍手上的土。
沒理會牆外那兩人的哀嚎，徑直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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