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戰鬥嗅覺的升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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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風很大，幾張白紙被風卷了起來，又被扔了下去。
伊崎瞬站在中央，黑色的校服勾勒出肩膀和腰的線條。他脫了鞋，襪子踩在水泥地上，腳趾動了動，像是在適應地麵的溫度。
“規則？”淩也脫下鞋子問道。
“沒有規則，”伊崎瞬說，“打到一方停手，或者一方倒下。”
淩點頭，把保溫杯放在牆角，書包也放在保溫杯旁邊，他走回中央，和伊崎瞬麵對麵，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三米左右。
淩雙手提起，護住肋骨和臉頰兩側，擺開了拳擊的架勢，而伊崎瞬則是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彎曲。
“開始？”伊崎瞬問。
“開始。”
淩的話音剛落，伊崎瞬便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但奇怪的是，看著卻很慢，他的步伐也很輕，就像是一條魚一樣，位置一直在變。
淩的【戰鬥嗅覺】運轉，努力捕捉伊崎瞬的軌跡，但伊崎瞬的瞬間變向太多，淩的預判有些跟不上了。
第一拳，淩側身閃躲，但伊崎瞬的拳頭在中途變了方向，從直拳變成向下砸拳，這拳砸在淩的肋部，力道不是很重，但位置很準，正好打在肌肉縫隙裡，疼得淩直吸涼氣。
淩自然不能乾挨打，他迅速反擊，直拳砸向伊崎瞬麵門，伊崎瞬抬頭後仰，頭仰的幅度很小，但卻剛好讓淩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過去，同時他的腳也正踹出來，踹在淩的大腿上，淩被踹得後退了幾步。
兩人分開，重新站定，距離還是三米，但兩位置都變了。
“就這啊？”伊崎瞬的語氣好像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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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拳頭也太輕了，”淩也不甘示弱地講著垃圾話，“沒感覺啊。”
說罷，這次淩率先攻了上去。
墊步上前，直拳、擺拳、勾拳，三拳連貫，但每一拳都留了餘地，方便變向，伊崎瞬躲開了前兩拳，第三拳選擇用肩膀硬接，然後反擊，肘擊淩的太陽穴。
淩低頭，肘擊擦著頭皮過去，他順勢抱腿，想摔，但伊崎瞬的重心很奇怪，這讓淩感覺像抱一團水一樣，完全使不上勁。
伊崎瞬趁機膝頂，淩腹部受擊，後退兩步。
隨後兩人分開了片刻。
短暫的喘息後，隨即又撞在一起。
這一次交手更快，更亂，拳拳相交，腳影交錯。
淩的【戰鬥嗅覺】在高速運轉，捕捉著伊崎瞬的戰鬥習慣：他喜歡先出左腳，假動作多，真實攻擊藏在三次變向之內。
這些習慣漸漸讓淩適應了伊崎的打法，也讓伊崎有了些許壓力。
砰！
伊崎臉上挨了一拳，這是戰鬥中伊崎第一次受到如此重擊。
伊崎感到臉頰火辣辣的疼，他強忍著疼痛還了一拳，打中了淩的肩膀，一聲悶響，兩人同時後退，又同時撲向前，像是有了默契一樣。
終於，淩抓住了一個機會，在伊崎瞬又一次變向的時候，淩預判到了，提前鎖定位置，低頭用肩膀撞過去，伊崎瞬沒料到還有這一招，被撞得連連後退，腳跟不小心踩到一個玻璃瓶，整個人失去重心向後倒去。
就在他即將摔倒在地之時，淩就像是要趁人之危一樣，一個箭步上前，轉身側踹伊崎瞬的腹部，將其踹飛出去。
滾了幾圈的伊崎捂著肚子憤怒地看向淩，卻看到淩正蹲在自己剛剛將要摔倒的地方，伸手拔出來一根生鏽的鐵刺，這根鐵刺像是某個鐵質椅子腿的一部分，斜插在底板的縫隙上，露出地麵的部分又尖又鏽，紮上一下，絕對是完美的破傷風套餐。
兩人的戰鬥由此停了下來，伊崎的表情有些後怕。
“為什麼？”伊崎不解的問道。
“什麼為什麼？我隻是想打架，又不是要你命。”淩更疑惑了。
伊崎瞬走過來，站在他旁邊，認真地衝淩說道：“戰鬥裡，沒有什麼是光明正大的，輸贏才更重要。”
“我當然也想贏，”淩的語氣也很認真，“但我不想對方死，最好是連重傷都不要。不然別說是死，就是受傷之後，等傷好都得很久，我找誰打架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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