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見證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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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帶著拳哥去找源治，兩人一路無話，穿過鈴蘭的教學樓，爬上了西側那處偏僻的天台。
源治果然在那兒，蹲在水泥圍欄邊上，手裡捏著罐喝了一半的咖啡，背影看著有點蔫兒。
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點些涼意，夕陽斜掛在遠處樓群的縫隙裡，光線昏黃，把天台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拳哥站在天台門口，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左右來回踱步，鞋底蹭著水泥地，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眉頭皺得死緊，右手時不時往腰側摸一下，又縮回來。
源治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拳哥，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抱歉，讓你擔心了，拳哥。”
他頓了頓，手指摳著咖啡罐的拉環：“雖然還是一團糟，但我好像大概明白了，什麼才叫做兄弟。”
拳哥停下腳步站定，看著蹲著的源治，夕陽照在他半邊臉上，另外半邊藏在陰影裡。
淩又一次看到拳哥的右手緩緩移向腰間，在那兒停了兩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隨後又慢慢放了下來，垂在身側，微微發抖。
“拳哥，”淩靠在天台門口的門框上，雙手插兜，“看來源治這是把你當爸了呀，這麼軟弱的一麵，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拳哥渾身一僵，轉頭看向淩，源治則向淩伸出了一根中指。
淩仰頭望著天，嘴裡哼著走調的歌，像是隨口一說。
“讓我好找啊。”
又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來人竟然是芹澤多摩雄，他的頭發還是亂蓬蓬的，還是那副睡不醒的樣子，但眼神比平日裡要銳利多了。
“你來乾嘛？”源治站起身看向芹澤，語氣仍舊不善。
“我過來告訴你們一件事，”芹澤走進天台，衝淩點了下頭，“淩，正好你也在，我就一起說了，時生後天手術。”
源治沉默了兩秒，肩膀不自覺地鬆了鬆：“所以，在時生康複回來之前，我們就可以分出勝負了。這樣也免得他為難。”
“是啊，時生也是這麼說的，”芹澤咧了咧他的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看望時生的最好禮物，就是把你打進醫院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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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原樣奉送給你，”源治也往前踏了半步，兩人之間劍拔弩張，“進醫院的隻會是你。”
【叮】
係統提示音在淩腦海響起。
【任務：巔峰見證】
【見證鈴蘭的最終決戰，獎勵未知】
【說明：兩隻野獸即將碰撞，請見證巔峰】
淩的視野角落，藍色的界麵無聲閃爍，他眨了眨眼，暫時沒理會係統提示，而是從旁邊插進來，走到兩人中間，一手一個把他們往兩邊扒拉：“你們倆最好是都別住院了，我還等著你們倆分出勝負，我再來找你們單挑呢。你們要是雙雙躺進醫院，我找誰打架去，別耽誤窮人的時間啊。”
源治瞥了淩一眼，突然笑了，衝著兩人嘲諷道：“拜拜吧，兩個窮光蛋。”
“別瞧不起窮人啊！”淩和芹澤異口同聲，喊完又互相嫌棄的看了對方一眼。
芹澤衝淩擺擺手，轉身離開，腳步聲在樓梯間漸漸遠去。
天台上隻剩下拳哥、源治和淩。
拳哥走到圍欄邊，雙手撐著水泥台，看著遠處沉下去的夕陽，風把他的頭發吹得有點亂。
“真羨慕啊，”拳哥開口，聲音有點啞，“全心全意往前衝的你們，包括你這個一心一意隻想打架的小子，都是沒有任何雜念的。”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眼眶突然紅了：“我替你們高興得......都快哭了。”
淩沒說話，站在原地看著拳哥的背影。
“要是我當年在鈴蘭，”拳哥吸了吸鼻子，繼續說，“也能活得像你們一樣，也許就不會走上今天這條道路了。”
他轉過身，看向源治，臉上掛著笑，但笑得很難看：“多虧了你我才醒悟的。”
說完，拳哥大步走向源治，來到近前，毫無征兆地一記直拳砸在源治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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