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決戰與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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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中央，源治和芹澤身上都帶著傷，兩人遙遙相對。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濕漉漉的草坪上，他們周圍躺滿了人，但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站著的兩人，連呻吟聲都漸漸平息了下去，源治右眼腫起，芹澤左眼烏青，看著還還挺對稱。
兩人都緩緩走向對方，待到合適的距離。
同時揮拳。
......
醫院手術室裡，無影燈發出慘白的光。
“止血鉗。”醫生伸手。
護士遞上器械，時生躺在台子上，胸口起伏微弱，心電圖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
矢崎組老大坐在皮椅裡，手裡轉著鋼筆，看到拳哥，筆停止了轉動。
“對不起大哥，我做不到。”
......
黑色的車隊在馬路上漁村旁停下，矢崎組的眾小弟裹挾著老大和拳哥，一起往村裡走去。
“您還記得這裡啊。”拳哥有些失神。
老大沒有回頭，有些隨意的說道：“記得，當時我就是在這裡認識的你，後麵你跟著我一起進了市裡，聽說山田是在這裡找到的你，他好像還被一個鈴蘭的學生打了？”
“我回來是拿這個。”拳哥無視了身旁突然緊張的眾小弟，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鐵盒子，“那孩子跟這個事情無關。”
老大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一張已經泛黃的照片，裡麵的老大西裝革履，身旁是笑得開心的拳哥和山田，還有些人的麵容已經看不太清了。
......
鈴蘭操場。
源治率先墊步上前，一記直拳轟向芹澤麵門，芹澤不躲不避，抬手硬接，砰的一聲悶響，源治的拳頭被他掌心包住，芹澤反手一擰，左拳順勢打向源治臉側，源治被打了個踉蹌，卻很快調整過來，飛身跳起，膝蓋頂向芹澤下巴，芹澤後仰，額頭還是擦到了源治的膝蓋，頓時皮開肉綻。
“開始了。”看台欄杆處，杉原誠推了推墨鏡。
“芹澤體力占優，”桐島廣海認真的分析著，“源治之前的戰鬥消耗了太多體力了。”
淩抱著胳膊，頭發還滴著水：“源治那家夥，可沒那麼容易累，看下去吧。”
源治的眼眶充血，嘴角裂到耳根，但眼神凶狠，他像頭聞到血腥味的狼，再次撲了上去。
......
小漁村碼頭。
海風帶著鹹腥味，吹得木板嘎吱作響，矢崎組老大站在碼頭儘頭，另一端是站著沉默的眾位矢崎組成員，老大背對著拳哥，手裡拿著那張老照片。
老大終於轉身，看著拳哥，眼神有些複雜，他走到拳哥麵前，伸手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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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總是羨慕我這套衣服，”老大把黑色西服脫下來，遞給拳哥，“給你，穿上吧。”
拳哥愣住，接過西服穿上，這西服還帶著體溫，沉甸甸的。
“你後悔走出漁村，跟著我加入極道了嗎？”老大的聲音低沉。
拳哥的表情有些解脫，也有些釋然，嘴角抿起，甚至還帶著一絲笑容：“不後悔。”
......
操場上，芹澤發出一聲怪吼，再一次衝向源治，他的拳頭帶風，每一擊都展示出他非人的力量，源治硬接了一拳，肩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但他沒退，反而貼上去，一記勾拳砸在芹澤肝部。
芹澤悶哼一聲，側身鞭腿踢向源治，源治腹部受擊，彎下腰，血從嘴裡噴出來。
“芹澤那力量，真不是人啊......”本城俊明喃喃道。
“但源治沒有倒下，”淩明顯比較看好源治：“而芹澤有些用力過猛了。”
“混蛋！”源治擦了把嘴角的血，怒吼著再次撲上去。
芹澤也不甘示弱，回罵了句：“閉嘴，臭小子！”
兩人再一次絞殺在一起，這一次兩人的拳頭都已經沒有了章法，就是純粹的力量碰撞，額頭撞額頭，肩膀撞肩膀，拳頭砸在對方臉上。
芹澤一記擺拳，源治被打得橫著飛出去，摔在草坪上，滑了兩米遠，芹澤也半跪倒在地上，喘著粗氣，血順著眉骨流進眼睛裡。
源治趴在地上，手指摳進泥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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