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趙晴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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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約車停下，顧言邁步下車，一路心緒舒暢地走到公寓單元門口。
夜色很深，樓道外廊燈灑下淡淡的冷光，他抬眼，赫然看見趙晴就靜靜佇立在門外。
趙晴一身挺括的白色翻領襯衫，領口微微收攏。
下身是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短裙，腿上裹著一層薄透的黑絲。
腳上踩著一雙亮麵黑色細高跟，烏黑的頭發高高挽成丸子發髻，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
往日裡在職場那副乾練精致的模樣還在，隻是此刻臉上再也沒有平日裡的從容傲氣，眼底布滿紅血絲，整個人透著一股狼狽與焦灼。
她就這麼守在他家門外，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聽見腳步聲，趙晴猛地抬起頭，立刻迎了上來，高跟鞋踩在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顧言。”
她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壓抑。
白天董事會的處理結果已經傳到她手上，工作丟了，履曆上落下洗不掉的汙點，整個行業幾乎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拜顧言所賜。
可她此刻找上門來，臉上沒有憤怒，隻剩下疑惑和不解。
顧言停下腳步，神色冷淡地望著她：“你怎麼會在這裡。”
趙晴聽出他話語裡那股淡漠疏離，心口像被狠狠攥住，一陣翻湧的酸澀堵在喉嚨。
她竭力咬緊下唇，強行把委屈壓下去，不肯讓狼狽儘數流露在顧言眼前。
“顧言，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明明自己已經找好人頂包了，明明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就差最後一步。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不解與不甘，“舉報我對你究竟能得到什麼好處？”
“現在好了，我丟了工作，你也被劃入裁員名單，我們兩個人都要在這個行業被封殺，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
顧言聞言，鼻腔裡溢出一聲冰冷的冷笑，眼神平靜地望著她，沒有半分惋惜。
“工作什麼的，我早就不在乎了。”
而顧言這些話的底氣就來源於三天前，神豪係統毫無預兆地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冰冷的虛擬麵板曾在他眼前展開，清晰地展示出係統的全部規則。
隻要完成係統發布的任務，就可以領取豐厚的大額獎勵，現金、豪車、豪宅……種種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全都可以到手。
光是開局的初始大禮包，便直接給到了一百萬，穩穩落到了他的銀行卡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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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晴望著眼前冷漠疏離的顧言，她實在想不通，曾經那個溫和體貼的男人，怎麼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記憶不由得回溯到五個月之前。
那時她靠著親媽托的關係空降進入公司，坐上跟顧言一樣的高管崗位，可自身業務能力短板十分明顯，很多流程、項目邏輯都摸不清頭緒。
那個時候，是顧言主動伸手幫她，耐著性子一點點帶著她熟悉業務，梳理工作流程，幫她避開不少職場裡的坑。
在她印象裡，顧言為人和善，待人寬厚，處處都替她著想。
可就在這一個月之內，一切都悄無聲息地變了。
他外表依舊維持著溫和的模樣，待人接物看不出太大破綻，可隻有和他近距離相處的趙晴能夠敏銳察覺到，他給自己的感覺不一樣了。
往日的一幕幕還清晰浮現在她腦海。
在辦公室裡，他會主動幫她分擔棘手的工作，提醒她報表裡麵容易出錯的細節。
公司組織團建活動，組隊騎行、郊外野餐、山間露營、爬山、夏日漂流，每一回外出集體活動，顧言總是對她照顧有加。
騎行的時候會放慢速度遷就她的節奏。
野餐露營會主動幫她搭帳篷、遞飲品。
爬山途中留意她的體力，時不時停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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