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我過來，就是想替他，向你賠罪。”
話音落下，趙晴微微仰頭，沒有半分猶豫，杯中的白酒儘數灌入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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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灼燒過食道，她的肩頭不受控製地輕輕一顫，眉眼間泛起一絲難忍的辛辣，卻強忍著沒有咳嗽，空酒杯被她輕輕擱在桌麵。
顧言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這番舉動，隻是淡淡搖頭，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卻沒有半分動容。
“道歉、賠罪，這些早就無足輕重了，我現在已經不需要。”
一句輕飄飄的話，直接將她的誠意擋了回去。
趙晴放下酒杯，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杯壁，神情愈發落寞，眼底蒙上一層淡淡的晦暗：“不管你接不接受，當年那件事，我是真心實意跟你說一聲，很抱歉。”
顧言沒有接她的話，自顧自拿起筷子，夾起盤中的菜肴從容進食。
碗筷碰撞餐盤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一邊咀嚼，一邊揮了揮筷子，語氣直白又疏離，完全不想糾纏過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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