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審核。”
“我隻改機位、風向和演員路線。”
陶紅沒有立刻鬆手。
“你真懂？”
“不懂。”
李茂語氣平靜。
“所以先讓安全組審。”
陶紅：“……”
這回答聽著不怎麼讓人放心。
可邏輯居然沒毛病。
鄧朝扔掉手裡的瓜子殼，大步走過來，一把攬住李茂的肩膀。
“導演，你先讓安全組驗方案。”
“驗過了就拍。”
他拍了拍李茂。
“我兄弟說能搞，那就肯定有辦法。”
王免剛交完場記本回來，正好聽見後半句。
“朝哥。”
“你知道他準備怎麼搞嗎？”
鄧朝搖頭。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這麼有信心？”
鄧朝認真想了想。
“經驗。”
王免點點頭。
“懂了。”
“鄧朝又信了。”
直播間頓時笑成一片。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盲目信任。】
【鄧朝：方案我不懂，人我先信了。】
【陶紅：我隻是來當飛行嘉賓，不是來參加應急演練。】
【李茂這次居然先找安全組，我放心了……一點。】
【預算到不了好萊塢沒關係，先把村口拍成好萊村。】
周導演咬了咬牙，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我們材料和煙火師都是現成的。”
“你要是真能把這場戲重新設計出來，讓鏡頭達到我要的效果，我從私人小金庫裡給你拿五百方案費。”
五百。
李茂回頭看了一眼還躲在攝像師身後的鹿含。
又看了一眼正在重新計算團隊收入的陳賀。
五百塊，夠吃飯。
也夠讓這群人暫時閉嘴。
“行。”
“先審方案。”
周導演一拍大腿。
“成交！”
鄧朝瞬間興奮起來。
他轉頭衝陳賀喊。
“聽見沒有？”
“五百！”
“賀兒，小鹿不用去賣藝了！”
鹿含從攝像師身後走出來，長長鬆了口氣。
結果陳賀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零錢，手指來回比畫。
李茂賺五百，是技術崗收入。
鹿含走秀賺二百，是顏值崗收入。
如果自己也上，就是四百。
技術崗與顏值崗並行。
這不叫重複勞動。
這叫雙線創收，風險對衝。
五百加四百。
九百。
九百塊錢，夠他們點多少菜？
陳賀緩緩抬頭。
目光重新落在鹿含身上。
鹿含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賀哥。”
“你又算什麼呢？”
陳賀咽了口唾沫。
下一秒，他趁所有人都在看李茂，一把揪住鹿含的後衣領，拖著就往片場外走。
鹿含整個人都懵了。
“賀哥！”
“你乾嗎？”
“茂哥已經賺五百了！”
陳賀頭也不回。
“那是技術崗的錢！”
“咱們顏值崗還沒開張呢！”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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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為了團隊的抗風險能力！”
“你撒手！”
“風險就是你！”
兩個人沿著土路一路拉扯，鞋底帶起一片煙塵。
鄧朝站在原地，張了張嘴。
他想追。
可仔細算了算，五百加四百確實是九百。
這道題他會。
陶紅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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