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很快消失在土路儘頭。
冷風吹過片場。
剩下五個大老爺們，圍著三百零八塊錢，集體沉默。
幾分鐘前，他們還在討論烤羊腿和兩斤小龍蝦。
現在再提，多少有點不尊重現實。
鹿含先開口。
“還吃烤羊腿嗎？”
鄧朝歎了口氣。
“吃個屁。”
王免看了看錢。
“羊腿吃不起。”
“羊走過的路，咱們倒是可以免費參觀。”
半個小時後。
鎮上最偏的一條巷子裡。
五哈團停在一家小旅社門口。
牌匾上四個已經褪色的紅字。
陳賀仰頭看了半天。
“二逼旅社？這名字靠譜嗎？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啊！”
鄧朝說道。
“大哥，人家招牌上的字掉色了，那是仁福旅社！”
陳賀尷尬一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五個人推門進去。
前台老板給他們看了一間臨時大通鋪。
房間原本是多人床位房，今晚正好空著。
老板看他們人多，又認出了直播節目，最後按尾房價算了二十五塊。
條件隻有一個。
不提供額外床品。
鄧朝聽完價格，當場拍板。
“就它了！”
他們還得留下錢吃晚飯。
明天睜眼以後，也不能直接喝西北風。
於是，四個關係網能聯係半個娛樂圈的明星，加上一個身家千億的神豪，就這麼含淚住進了二十五塊錢的大通鋪。
房門被推開。
一股混著黴味、潮氣和陳年腳丫子味的空氣，迎麵撲了出來。
陳賀隻堅持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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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他扶著門框，扭頭就開始乾嘔。
鹿含站在門外，腳怎麼都邁不進去。
“這屋多久沒通風了？”
老板在後麵回答：
“下午剛通過。”
王免看著緊閉的窗戶。
“窗外就是下水道，下次別通了。”
鄧朝倒是很勇。
他站在門口認真聞了兩下，還點了點頭。
“別說。”
“跟舟山那次的大通鋪，味道還真不一樣。”
陳賀捂著鼻子看他。
“你為什麼能分辨出來？”
鄧朝想了想。
“經驗。”
“這種經驗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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