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職業圖鑒”。
李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他把空水瓶扔進垃圾袋，輕輕一掙，抽回被鄧朝抓住的胳膊。
“正規渠道考的。”
“證件合法，手續齊全。”
鄧朝差點讓他氣笑了。
“誰查你手續了！”
“我問的是，你考遊艇和飛機駕照乾什麼？”
李茂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隻有一個意思。
這問題重要嗎？
“以前閒得慌。”
李茂的聲音懶洋洋的。
“陸陸續續考的。”
“記不太清了。”
鄧朝盯著他。
“這也能記不清？”
李茂想了兩秒。
“隨便考考而已。”
空氣安靜了。
陳賀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一千一百塊，又抬頭看了看李茂。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感覺雙方對“隨便”這個詞的理解，可能不在同一個世界。
別人隨便考考，是科目一刷兩套題。
李茂隨便考考，差點把海陸空交通工具全解鎖了。
他沒再理會瞪著自己的五哈團，轉身走向路邊的大巴車。
上車。
最後一排。
靠窗。
坐下。
兜帽一拉，雙手抱胸。
不到半分鐘，最後一排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問題解決了。
至於課後答疑——不在他的業務範圍內。
鄧朝站在車門口，半天沒緩過來。
“他睡了？”
鹿含往車裡看了一眼。
“嗯。”
陳賀滿臉不敢相信。
“我們問到一半，他睡了？”
王免點頭。
“至少回答了三句。”
“按照茂哥平時的工作態度，已經算超額售後。”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隨便考考？】
【我科目二掛了三次，他打發時間去考飛機駕照？】
【別人考證為了找工作，他考證像解鎖職業皮膚。】
【國家職業資格係統疑似被他玩成成就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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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嫌吵去圖書館，他嫌吵去開遊艇，這合理嗎？】
【自由職業不是職業隨便選啊！】
【這哥絕對有錢，而且不是一般有錢。普通人誰拿飛機駕照打發時間？】
大巴車重新啟動。
王爭宇坐在前排，保溫杯放在腿上。
他掏出手機，又翻了一遍節目組最初拿到的嘉賓資料。
姓名：李茂。
年齡：二十六。
職業：自由職業。
除此之外，乾淨得像一張剛拆封的白紙。
王爭宇看了三遍。
最後又把頁麵退了出去。
資料倒是沒騙人。
這人確實自由。
就是自由得有點過頭。
下午兩點。
大巴車駛離村莊，沿著省道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停在一處占地極廣的紅磚院落前。
院牆不高，磚縫裡爬著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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