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盒，直接走入人群。
他的腳步邁得很穩，背脊挺直，端盒子的姿勢極為熟練。
“有錢的捧個錢場。差兩百塊下班，謝謝大家。”
他走到一個西裝男麵前，把紙盒往前送了送。
男人愣了一下，從口袋掏出一張五十，放了進去。
“老板發大財。”
李茂語調平淡，走向下一個。
鄧紫琪站在磚牆下。
她看著前一秒還在指點聲學物理的男人，此刻正端著破紙盒全場要錢。
反差太大。
她一時之間忘了接話。
直播間沸騰。
【全能大佬秒變化緣大爺！】
【能屈能伸！他為了下班連臉都不要了！】
【這哥們真的是素人嗎？這心理素質也太逆天了吧！】
李茂繞了半圈。
紙盒裡零零碎碎堆著幾張鈔票和一些硬幣。
他停下腳步，低頭掃了一眼紙盒底部。
一百八十。
距離兩百的任務線還差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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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走向另一邊把差額補齊。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公鴨嗓。
“合唱！”
聲音大得出奇。
“合唱！不合唱我們不給錢！”
李茂眉頭一緊。
他順著聲音看過去。
人群外圍，一個男人頭上包著大媽款印花絲巾，臉上卡著黑色墨鏡。
整個人縮著脖子，瘋狂揮舞著一條塑料熒光棒。
男人喊完一句，繼續扯著嗓門帶節奏：“男女對唱！情歌！不然一分錢都不給！”
路人的情緒瞬間被點燃。
“對！合唱！”
“情歌！”
“合唱！合唱！合唱！”
......
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李茂身上。
李茂盯著那個戴絲巾的男人。
鄧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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