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終於睜開了眼，他看了看陳賀，又看了看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緩緩開口。
“你剛才答題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什麼？想答案啊！”
陳賀沒好氣地說。
“不對。”
李茂搖了搖頭，“你在想，你怎麼才能答對。你的注意力，都在‘贏’這個結果上，而不是在問題本身。”
陳賀愣住了。
“這……這有區別嗎？”
“有。”
李茂說，“你太想贏，所以你緊張，你一緊張，腦子就亂了。你連蓮花生大師是男是女都忘了。”
陳賀被戳到了痛處，臉更紅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
他現在是徹底沒轍了，隻能把李茂當成救命稻草。
李茂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你最喜歡的一部電影是什麼？”
“啊？”
陳賀被問得一愣，“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聊電影？”
“回答我。”
“……《讓子彈飛》吧。”
陳賀想了想說，“看了不下二十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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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茂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又閉上了眼睛。
陳賀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
問我喜歡什麼電影，然後就沒了？
這是什麼新型的心理療法嗎？
就在這時，王爭宇的第三個問題來了。
“請聽題。在電影《讓子彈飛》中，張麻子進城後，在講茶大堂與黃四郎的手下胡萬、武舉人發生衝突，請問，當時胡萬逼小六子剖腹自證清白，用的是幾碗粉的借口？”
問題一出來，陳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讓子彈飛》？
幾碗粉？
這他媽不是……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下意識地看向李茂。
李茂還是那副閉目養神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問題不是他問的，一切都隻是巧合。
巧合？
鬼才信！
“開始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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