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隻是想搞節目效果，沒想協助破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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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爭宇那一嗓子喊得直接破了音，場外收音師被震的呲牙咧嘴的。
“停機！近景機位全停下！快，直播切大遠景！”
幾個跟機攝像愣了半秒，腳底打著滑，趕緊扛著機器轉向遠處的雪原和天空。
可惜還是慢了。
主畫麵雖然甩開了，現場收音麥和兩台固定的廣角鏡頭還在工作。
鐵牌被老把頭撈出水麵的畫麵，連同王爭宇那句不要拍編號，已經順著直播信號傳遍了全網。
直播間卡了不到兩秒，彈幕立刻鋪滿屏幕。
【臥槽！剛才閃過去的是啥？鐵牌子？】
【王導那破音，嗓子眼裡卡拖鞋了吧？牌上寫的什麼？】
【截屏黨來了！放大八倍，好像是LH-07-PRE！】
【連環湖七號？水下不會埋著潛水艇吧？】
【錄個戶外生存，怎麼拍成走近科學大結局了？】
【王導：我隻是想搞節目效果，沒想協助破案啊！】
王爭宇沒空看手機。
他三步並作兩步滑到冰眼邊，從老把頭手裡搶過那塊鐵牌。
水草沿著鐵皮往下淌，混著黑泥。
牌子邊緣布滿鏽坑，白漆噴出的編號已經掉了一大半，冰水順著他的棉手套往袖口裡鑽。
“完了。”
王爭宇盯著翻動的冰水，嘴裡發苦。
“這下真惹麻煩了。”
陳賀裹緊羽絨服，探頭湊了過來。
“王導，不就一塊破鐵皮嗎？你這表情，跟挖出自家祖墳似的。難不成是哪位道上大哥沉湖的工作證？”
“你給我閉嘴！”
王爭宇黑著臉，把鐵牌塞進軍大衣內兜。
老把頭倒是沒當回事。
他敲了敲旱煙袋，指著鐵牌末端斷得參差不齊的鋼絲。
“冬捕隊以前扔水裡的廢棄標牌。”
他吸了口煙，聲音被風吹得發啞。
“十多年前，湖裡的設備老化，拖網鋼絞線經常斷。開春前撈不上來，隊裡就掛塊鐵牌做記號，免得後麵的人下網再被掛住。”
“鋼絞線？”
陳賀往後退了好幾步。
“王導，我申請工傷退賽。冰麵捕魚我忍了，現在還要搞冰下打撈？再撈兩網，水猴子都要帶著全家出來開會了！”
鄧朝搓著手，也跟著勸。
“王導，這鐵絲在水底泡了十幾年，誰知道後麵連著多大的鐵坨子。要不算了？網破了就破了，安全第一。”
王爭宇捏了捏軍大衣裡的鐵牌，沒有接話。
一邊是水下摸不清情況的廢鋼纜，一邊是直播間已經開始發瘋的陰謀論。
現在停拍，明天的熱搜大概就會變成“綜藝導演冰湖打撈不明物體”。
他咬了咬牙，再次舉起喇叭，硬擠出一臉正氣。
“不能退！”
擴音器的聲音在冰麵上蕩開。
“這不是設備事故，這是冬捕過程中偶遇的曆史痕跡！五哈精神是什麼？迎難而上！”
陳賀指著他。
“你剛才喊停機的時候可不是這張臉。”
“剛才是保護設備，現在是展現意誌！”
“王爭宇！你這臉皮比冰層還厚。”
李茂沒理他們。
他單膝跪在副冰眼旁，指尖摸過剛拉上來的網綱，順著水波看向湖麵東南角。
“鋼絞線沒斷透。”
他一開口，王爭宇手裡的喇叭停在半空。
李茂站起身，指向東南方向。
“那根粗鋼纜在水下折成了一個深V，正好卡在湖底暗流交彙的地方。魚群被水流衝進去，全擠在凹槽裡出不來。”
範誌意立刻問：“剛才撞網的不是一條大魚？”
“是一群。”
李茂搓掉手套上的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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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都在下麵撞網，網底又壓著鋼纜。”
王爭宇剛才還盯著冰眼發愁，聽到一群兩個字，手裡的喇叭已經重新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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