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離開了桌麵。
老舅趕緊托住盆底。
“你這不是和麵，你是把自己和進去了。”
李茂閉了閉眼。
現在回去坐著，下一次站起來，多半是滅火。
“加點乾麵粉，別再倒水。王免，把魚瀝乾。朝哥切蔥，刀慢點，不趕你那幾下。”
幾個人立刻散開。
範誌意主動坐到灶前，這次誰也不許搶他的火鉗。
“你管鍋，我看著火。”
豬油落進熱鍋，蔥薑下去，院子裡先響了一陣滋啦聲。
李茂把炒開的醬料撥勻，魚沿著鍋邊放下去，隨後添水，放酸菜。
鄧朝剛湊近，鼻子就先動了。
“哎，這味兒對了！”
“還沒熟，往後站。”
李茂把鍋蓋扣上，又揭開另一口鍋，安排魚頭和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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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賀終於揉出了能離手的麵團，抱著盆過來邀功。
“看看，這回行不行？”
李茂揪下一塊試了試，把盆推回去。
“分成小團，壓扁。”
陳賀照做，遞來一張歪歪扭扭的餅。
“手工的，形狀比較自由。”
李茂把餅貼到鍋邊。
“熟了就行，不看臉。”
熱氣從鍋蓋邊不斷往外鑽。
午飯終於進入正常流程。
範誌意不罵導演了，低頭盯著灶火。
鄧朝切完蔥也沒走，端著空碗站在桌邊等。
跟拍PD換了個機位，又往鍋旁靠近。
李茂拿鍋鏟擋了一下。
“鏡頭別伸過來，起霧了你還得擦。”
PD退開，喉嚨卻動了動。
粉條下鍋後，李茂把貼餅子翻起一角。
底麵已經結出焦黃的殼，浸著湯汁的邊緣軟下來。
他夾起一塊魚肉，確認熟透，才揭開鍋蓋。
醬香裹著熱氣一下散開。
陳賀的碗已經伸到了鍋邊。
“我和的麵，我先檢驗一下質量！”
“碗拿穩。”
李茂給他鏟了塊餅，又盛了魚。
陳賀燙得倒吸氣，還是舍不得吐，轉身背著風嚼完，才騰出嘴說話。
“王爭宇，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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