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莊裡雞飛狗跳,京城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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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碎裂聲在東廂房裡炸響。
那盒名貴的胭脂在小妾的腦門上砸得粉碎,紅豔豔的香粉混著鮮血,順著她嬌嫩的臉頰直往下淌。
小妾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朱化龍兩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粗暴地一把薅住小妾的頭發,把她的腦袋死死按在妝台前,指著那柄帶鞘的銅刀和舊扳指,咆哮如雷:
“賤人!你給老子睜大狗眼看清楚!這是不是劉順那狗奴才的隨身物件?!”
小妾嚇得魂飛魄散,看著那熟悉的銅刀和骨扳指,眼淚鼻涕全湧了出來,捂著流血的臉哭喊道:
“太爺……饒命啊!是劉順……是劉順逼奴家的!是他灌醉了奴家啊!”
“好!好一條吃裡扒外的野狗!”
朱化龍氣得渾身肥肉亂抖,一腳把小妾踹翻在地,轉頭衝著門外的家丁厲聲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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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把劉順那個狗雜種給老子拖進後院柴房!”
不多時,正在蒙頭大睡的二管事劉順就被五花大綁,像拖死狗一樣一路拖進了後院柴房。
“啪!啪!”
浸了鹽水的牛皮鞭子在柴房裡抽得劈啪作響。
劉順被剝光了上衣吊在房梁上,身上全是皮開肉綻的血痕,嘴裡吐著血沫子,淒慘地嚎叫著:
“太爺!小的冤枉啊!小的該死,小的貪戀三夫人的美色……可昨夜暖閣裡的一百兩現銀,真不是小的拿的啊!”
“小的平日裡哪怕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太爺的銀子啊!太爺明察啊!”
“還敢跟老子嘴硬!偷了老子的銀子,還睡老子的女人,老子今晚把你活活抽死!”
朱化龍滿頭大汗,搶過家丁手裡的鞭子狠狠抽打。
後院柴房裡慘叫連連,莊裡上房的丫鬟、巡夜的家丁,一個個全伸長了脖子湊在柴房門口看熱鬨。
藏在東廂房夾道柴堆後麵的朱雄英,見前院沒人了,貓著腰從柴堆後閃了出來。
他順著走廊快步走到前院西側的賬房前。
門上掛著一把銅鎖。
朱雄英四下看了一眼,在牆角撿了塊半頭磚,墊著衣角對準銅鎖用力一砸。
“嘎巴”一聲輕響,老舊的銅鎖被生生砸斷。
他推開門鑽了進去,隨手把門掩上。
屋裡靠牆擺著大木櫃,書桌上亂七八糟地堆著厚厚幾摞賬冊。
朱雄英走上前,把桌上的賬本、信件和抽屜裡沒填完的單據全攏到桌子當中。
他順手提起桌角油燈的銅燈罩,把裡頭的燈油全澆在紙堆上。
接著,朱雄英拿起筆在硯台上抹了點墨,扯過一張裁好的黃紙,寫下一行字:
【綠帽戴得可還合頭?燒你賬本權當利息!】
寫完,朱雄英捏著這張黃紙,轉身走出了賬房大門。
寫完,他拿著黃紙走出賬房,順手從走廊柱子上拔下一根掛雜物的鐵釘,將字條牢牢釘在正對賬房門的柱子正中央。
這位置正對著賬房大門,隻要有人來救火,第一眼就能瞧見。
乾完這些,朱雄英回到賬房門口,從懷裡掏出防風打火機。
“哢噠!”
幽藍色的火苗躥起,朱雄英直接將火苗丟在了浸滿燈油的賬冊紙堆上。
“哢噠。”
火苗躥起來,直接扔進了浸了油的紙堆裡。
“呼”的一下,火苗順著桌上的賬本迅速燒開,濃煙一下子湧了出來。
朱雄英沒有片刻停留,腳下一點,幾個起落便翻過了朱家莊的前牆,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太爺說鹽水不夠勁,讓我去前院廚房盛半盆粗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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