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弱皇帝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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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玦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不在乎,像是聽了一個不值一提的笑話。
“怕什麼?”
他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得像是拂去衣角上的一片灰,
“天幕都說了,朕是日後的天子。既然是天子,早叫兩天晚叫兩天,有什麼分別?”
他說得輕巧,小福子卻聽得後背直冒冷汗,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八皇子李景玦的生母是先皇後衛氏,與當今太後衛氏同出一族。
因為這層關係,太後對他格外照顧,時時召到慈寧宮親自照看,又是賞賜,又是過問起居,逢年過節總要留他在宮中多住幾日。
也正因如此,霍皇後雖然視衛家為眼中釘,對八皇子卻始終不敢動什麼真格。
李景玦就在這重重庇護之下,舒舒服服地長到了十八歲,也養成了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他這一生,除了因為年幼,錯失了太子之位,幾乎沒受過什麼真正的磋磨,和冷宮裡那個看螞蟻的七哥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
天幕上百曉生又補了一句,瞬間讓八皇子臉色僵住了:
“諸位不是好奇大夏最弱的皇帝是誰嗎?本百曉生今兒就一並告訴你們——就是這位八皇子,李景玦。”
“不過,八皇子一個夏朝最弱的皇帝,既無識人之明,又無治國之能,連自己的皇位都沒坐熱乎多久。他定的諡號,能算什麼準數?
一個庸弱之主,給另一個昏君上美諡,說白了,就是一場自娛自樂的‘孝心表演’,當不得真。”
話音落下,彈幕先是一靜,隨即轟然炸開。
“哈哈哈哈!百曉生大人你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一個最弱的,一個最能敗家的,這爹倆擱這互相捧臭腳呢?”
“哎喲我笑得肚子疼,百曉生大人說的這也太狠了。這孝心……確實當不得真。”
“論敗家,李祁衡天下第一;論無能,八皇子大夏最弱;論識人,這父子倆半斤八兩。百曉生大人,這總結您滿意不?”
“前麵的,你再說兩句,百曉生大人都要給你鼓掌了。”
“所以這個‘桓’到底算不算數?”
百曉生像是看到了這條彈幕,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
“算不算數,要看後人怎麼評。至少在本百曉生這裡,李祁衡配不上‘桓’。他這一輩子,唯一‘服遠’的,是把大夏的國庫和民心,都服得遠遠的了。”
突然有一條彈幕冷冷地飄過:
“如果我是七皇子,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李祁衡的諡號改成‘煬’。”
“諡法有雲:去禮遠眾曰煬,好內遠禮曰煬,逆天虐民曰煬。”
“煬?好!這個字好!”
“改成‘煬’,才配得上這位昏君!”
滿屏的“昏君”二字像雪片一樣滾過天幕,看得滿京城百姓倒吸一口涼氣。
官員們更是麵如土色,一個個把腦袋埋得低低的,生怕被殿上那位注意到。
垂拱殿前,李祁衡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能形容的了。
他指著天幕,手指劇烈顫抖,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口濃痰,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昏君……竟然敢說朕是昏君……”
他終於喘上來一口氣,猛地發出一聲嘶啞的暴喝:
“誰!誰說的!給朕站出來!朕要滅他九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聲音裡帶著失控與癲狂,完全沒了平日裡帝王的威儀。
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在禦階上來回打轉,一腳踢翻了旁邊小銅鼎,又反手抽出一個金瓜武士的儀仗錘,就要往殿外衝。
“陛下!陛下使不得啊!”
“陛下龍體要緊!”
“天幕之言,乃妖法幻術,萬萬不可當真啊!”
十幾個太監一擁而上,抱腿的抱腿,拽袖子的拽袖子,哭喊著把他攔了下來。
李祁衡被架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通紅,嘴裡還在嘶吼:
“假的!都是假的!朕不是昏君!朕是明君!朕要做千古一帝!你們誰敢說朕是昏君?誰敢!”
滿朝文武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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